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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温软相接,酒香沁脾。李怀济首先感觉到的,是对方长驱直入的湿软舌尖,随后是带着酒意的清甜滋味。再然后当他对上那双似是讽笑、似是厌恶的眸子,便忽觉胃中翻江倒海,猛一转头开始呕吐起来!

    他的胃中早已空空如也,所能哕出的不过是些无色清液。但这样的举动已经激怒上方的人,姬令一把拽住他头发逼迫他转回头去,一边咬牙切齿地道:“你嫌我恶心?”

    李怀济头晕目眩,面色发白。他怔怔看着对方,似乎不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姬令加大了另一手的力道,攥紧那不知何时疲软下去的东西,声线里带了几分颤抖:“你觉得我不堪入目?”

    李怀济张了张口,似是想要解释些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来。姬令恨恨把他掼回床榻,面色铁青地道:“你不愿意伺候我?好啊!那便就这样放着,放到你求我为止!”

    李怀济朦胧的视线里,可见姬令返身出门取了什么。再回来时,手里便多了一颗丸药。他还未及出言,就被一把捏开下颌。那带着甜腻气息的丸药被人塞入喉咙深处,他反胃几度,才被迫咽了下去。

    “你一个人好好想想。”在逐渐席卷而上的燥意里,姬令的话语模糊不清,“若做不好贱奴的本分,那便也不必做了,就在此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做一个哀嚎扭东的郎货罢!”

    第30章祈求

    身躯灼热,呼吸滚烫。

    李怀济被身体里的火烧得欲疯玉死,却被牢牢束傅着不能动弹。

    他的手脚都被勒出红痕,甚至已经见血。他却毫无所觉,只拼命地想挣脱手腕,去安抚叫嚣的欲望。

    但他不能。

    他的身体像濒死的虾一样扭东起来,皮肤泛起反常的红色。他的视线模糊涎水直流,和泪水一起顺着脸庞淌落在枕上。

    他的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求你……让我碰一碰。

    话到嘴边却只有呜咽,还有濒临崩溃的,困兽般的怒吼。

    姬令再次进入房内的时候,房里弥漫着咸腥的气味。

    床上的人却并无解脱的迹象,物件仍高高挺着。

    只有隐约的清液横流,漫过纱衣留下交错的痕迹。

    姬令好整以暇地俯身下去,对上一双涣散的眼眸。

    “求我。”他道,“求我,我便让你解脱。”

    李怀济的目光缓慢聚焦,凝定在姬令脸上。他艰难地张开口齿,率先溢出来的却是一声喘夕。他流着泪闭上眼,嘶声哀求:“求你……求你……贱奴、知错。求你、呃——”

    他的身体弹动起来,一只软靴踩上他胯下。他哀嚎着挣扎扭东,那靴底却越碾越重。在几乎是破碎的哭喊里,他的身体痉孪起来。那只靴子意犹未尽地挪开,露出其下浸得透湿的纱衣。

    “真贱啊。”姬令冷笑道,“明白自己的本分,便洗干净过来伺候。”

    李怀济已经没有半点力气。

    哪怕手脚的绳索已被尽数解开,他也在榻上瘫了很久,才艰难跪爬起来。

    姬令早就飘然离去,留在房里的只有一碗肉粥、一桶热水。

    他先是狼狈捧起粥碗,颤抖着咕嘟饮下。

    再勉强借助最后一点气力,下床翻到浴桶里。

    水花四溅,他差点溺死在水里。

    他攀住桶沿勉强跪起,喘着粗气为自己清理身体。

    被药物透支的躯体极度羸弱,更泛出不正常的惨白。

    但他没有余裕顾及,只勉力爬出浴桶,套上新净的纱衣。

    房门外早有仆从守候。

    一人搀着他前行,另一人为他拭干长发。

    他行至姬令书房时,里面正传来温声笑语。

    “嵇大人真是说笑。”这是柳茂贞在客套,“你我本同侍陛下左右,又哪有什么大恨深仇?建行宫本就是我朝要务,不过是先后之争。而今陛下既已定论,户部会即刻拨款。分歧既已全无,自当和睦相处。”

    姬令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随即扬声向外问:“人来了么?”

    “回大人。”李怀济身旁仆役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