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一笑:“贱奴哪需要什么意思?”他把手指伸入李怀济因呼吸困难而张开的口齿,“这里好用,不就成了。”
李怀济任由他在喉咙搅弄,涕泗不断横流。皇帝垂目静盯片刻,忽地嗤而一笑别开眼眸:“可真是脏了朕的眼,如此腌臜作态,确实只是个龌龊男伎。”
姬令抽出手指,松手任李怀济坠回地面。他低眉顺眼地道:“陛下说的是。是臣的不对,教这等腌臜作态污了陛下天眼。”
“罢了罢了。”皇帝混不在意地摆手,“不过贱奴罢了,本就是个用来狎弄的东西。只不过听闻嵇相对其爱不释手,竟要二十五万两白银才肯割爱一宿。不知若是朕欲向你讨要,又得付出库银几何呢?”
姬令一怔,随即故作惶恐地拜下。他的额头触上地面,毕恭毕敬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子民所有,自当也是陛下所有。不过一个贱奴而已,哪怕是臣的身家性命,陛下都可不告而取,臣绝不会有半点怨怼。臣只恨不能为陛下死而后已,又如何会在乎区区奴婢?只是这罪奴早已被人轮番糟践,先前还曾上过柳右丞床榻。陛下若想寻欢作乐,也当去那清雅之地。臣手中有几座阁楼,里面有不少绝色倌人,若陛下不弃——”
“我就要他。”皇帝似笑非笑,“我就要他,你给不给?”
李怀济的五指扣进地面,指尖在地上留下鲜红痕迹。姬令脊背僵硬,半晌才咬牙道:“……那自然是如……陛下所愿。臣这便将他涮洗干净,再安排人送入陛下寝宫。只不过需要耗些时辰,恐劳陛下久等。”
“不必了。”皇帝道,“就在这里。就一个时辰。你随王公公去商议行宫事宜,再驱逐闲杂人等。一个时辰以后,自来接他便是。”
“……是。”姬令艰难叩首应道。
姬令与府中仆役悉数退去,凉亭周围只余下戒备森严的守卫。
李怀济伏在地上,恨不得把自己钻进地缝里,再也不必说不必动、不必听不必想。
“奴才。”他听见皇帝轻唤一声,随后又忽然一笑,“快快爬过来,让朕好好瞧瞧,你与那叛王,究竟有几分相似?”
作者有话说:
周四中午12:00更新两章8000字并入v。
v章会非常虐,至少是现在的虐度翻倍,作者觉得最虐的程度比现在x10也毫不夸张。并且可能会有雷,作者不确定这个算不算雷,又涉及剧透所以不太好提前说,因为如果排雷排完了也剧透得差不多了……如果怕踩雷的小伙伴可以旁观评论区风向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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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虐会持续到十一万字,十一万字开始死遁。请记住,是十一万字,在这之前都是虐。
第33章佳人
李怀济的浑身上下都像被冰冻一般。
不只是寒冷,还有从头到脚的僵硬,让他被迫凝固在原地,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皇帝静候片刻,随即不耐地啧了一声。他听见皂靴在地上踩动的声音,随后深黑色的鞋面伸到他下颌,强行把脸抬了起来。
他的脖颈被拗得酸痛。他逆着光看向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对方的容颜隐没在刺眼的日光下,只剩下一个模糊不清的、无法辨别的轮廓。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不知是因这光线过于刺眼还是旁的。皇帝居高临下俯视他,半晌才笑:“还真是很像。”
说罢,抽回脚掌。
李怀济的头脸坠回地面,侧脸撞上冰凉的地砖,视线里一切都朦胧难辨。
“我听说你是个哑巴。”那双皂靴来回走动,带着他的视线飘忽不定,“不知哑巴若是痛极,是否也能说出话来?”
李怀济还不及领悟这句话的意思,右掌便传来剧烈的疼痛。原是皇帝的皂靴踩上死命碾动,直像要把他碾进泥里。
痛,实在是太痛了。他下意识想要痛呼出声,又咬着牙强行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