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
“您……您尽快回来。”
魏衔玉听到这句话后,仿佛失去了力气,手一松,手机掉在软床上。
宁迢迟钝转动眼珠,只见魏衔玉在匆匆穿衣服。
注意到宁迢在看他,魏衔玉凑上前亲他嘴唇:
“我出去一趟,你先睡吧。”
宁迢话都没力气说,他无力地推了魏衔玉一下,表示自己的愤怒。
魏衔玉抱着外套离去,宁迢支起酸软的身体,吃力并上腿后,心中暗骂魏衔玉是个畜生。
他静坐在床上缓了许久,菲佣礼貌敲门,宁迢听到敲门声连忙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腿。
菲佣低着头,像个机器人似的把餐盘放到桌子上,完成任务后转身离去,一句话也没有说。
餐盘里摆着的是色泽鲜艳的西餐,是那种看上去就十分营养的饭,宁迢没有一点胃口。
脚踝套着锁链,宁迢意识到自己连裤子都穿不上后,脸色又是一阵精彩。
等身体恢复一些力气后,他扶着床下来,开始搜寻锁链尽头。
是在床底墙边,尽头的锁链扣着一个类似金属片的东西。
隔得太远,床底空间也不大,宁迢试了试,不过他钻不进去。
他站起身,准备把床推开时,窗外有灯忽闪,宁迢看过去,只见一艘游艇飘飘荡荡在海平面上,他顿时傻眼了。
宁迢出不去这个房间,他透过窗户可以意识到这里是一座岛。但在他印象里的岛都是有很多人居住的,或者最差劲,也不过是在国外最冷门偏僻的地方。
他能想到最大的困难就是如何出去,以及或许可能碰到语言上的交流障碍……
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这可能是一个孤岛,这个岛上只有他们。
强烈想抽烟的欲望伴着冷汗冒出来,宁迢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有人给魏衔玉打电话,这就证明这里肯定有信号……
而且这几天进来过的菲佣长得都不一样,他们每天的食物,换洗衣物,还有生活日用品,如果这里是孤岛,那么这些物品他们需要离开岛去买。
所以,至少这里是离陆上很近的岛。
第8章老宅
青沪
距离繁华市中心约摸三十几分钟车程的街道旁立着许多老洋房,街道两边拥挤着许多栾树。
秋季,下了几场雨后,栾树小灯笼似的粉果实哗啦啦落了一地。
住在这里的有钱人迷信,说果实落地声音像在下一场金钱雨,于是卡车开进来,没过几天,这里的梧桐就全被替换成栾树。
魏衔玉一夜没合眼,到家时还是大清早。
一辆宾利缓缓驶来,管家早就站在门口等候,见到车后赶忙上前迎接,替魏衔玉打开彻门。
魏衔玉步伐很快地往院里走,
管家跟不上他的步伐,跟在他后面小跑着说:
“太太许久没见您了,少爷,就当是为了太太,您千万别和先生起冲突……”
“少爷!”
好声好气的话语魏衔玉一点也没听见,他粗暴用力推开这扇近百年的老木门,门上彩绘玻璃抖动,仿佛即将碎给他看。
魏衔玉的父亲坐在吊灯下,拿着银汤匙,正要往他母亲嘴里喂粥,声音太响,他母亲被吓得哆嗦一下,魏父不满地抬头看他:
“不会轻点吗?”
母亲今日神智似乎是清醒的,她勉强扯出一个温柔的笑:“衔玉来啦。”
虽然脸上挂了笑,可她的手在抽搐抖动。
魏衔玉拳头握了又松,最终低着头拉开椅子,老实坐在餐桌旁。
一旁保姆上前布菜,汤包油腻肉香晃动着钻进他的鼻尖,令人作呕。
魏父握住魏母颤抖的手,安抚性地有一下没一下拍着,问道魏衔玉:
“我听老赵说,你差不多五天没去公司了,怎么了?”
魏衔玉拿起刀叉,开始切自己面前半生不熟的煎蛋:
“太累了,度假。”
金黄蛋液流到瓷盘上,魏衔玉没有吃的意思,把煎蛋切的四分五裂。
魏父明显不满意这个答案,他看了眼保姆,保姆会意,上前温声道:
“太太,我们上楼吧。”
魏母茫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