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把人搂进怀里:
“医生说我恢复的不错,明天就能去拆线了。”
宁迢本来脑子里就在想春节自己怎么在偌大房子里过这件事,听他这样一提,没好气道:
“恭喜你,回家过年的时候,不用担心七大姑八大姨问你手上怎么还有伤了。”
魏衔玉抱紧他,奇怪道:
“家里哪来的七大姑八大姨?不就只有你吗?”
宁迢反问他:“你不回家过年?”
魏衔玉把脑袋埋进他脖颈处蹭:
“不啊,我和你一起过。”
宁迢一怔,没记错的话之前魏衔玉好像都是回家过年吧?
魏衔玉后知后觉品出那么点味来,眼睛顿时亮了:“迢迢,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所以在生气?”
宁迢炸了:“我?我还舍不得你?你怎么那么自恋啊?我恨不得你赶紧走——”
“迢迢……”
魏衔玉打断他,抱着他倒在沙发上,抱着就开始又亲又摸:
“宝宝。”
他啄了口宁迢的嘴,发出响声:“等我身上的伤好了,我就……”
宁迢捂住他的嘴:
“你想屁吃,门都没有。”
宁迢瞪大眼睛,立马去推魏衔玉的脑袋:“你干什么呢?”
宁迢今天穿的是运动裤,裤腰上面有两根带子,打着蝴蝶结。
魏衔玉叼住绳子,抬眼看他:
“还有更变泰的,你要见识见识吗?”
宁迢缓过劲来,冲魏衔玉扔过去三个枕头:
“滚!你今晚上别想上床!”
宁迢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呼吸着,突然回想起来自己在垠沧的时候,某天晚上也有过这种感觉……
他稍稍回神,宁迢看着魏衔玉在用纸巾擦嘴,又是一阵面红脸热,抬脚踢了踢他:
“在垠沧时候你是不是趁我睡觉也弄过我?”
魏衔玉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嗯。”
宁迢沉默了很久,才憋出一句:
“你是真变泰。”
魏衔玉咂咂嘴:“迢迢,你最近是不是菠萝吃的很多?”
迎接魏衔玉是三个沙发枕头:
“滚!你今晚上别想上床!”
第58章定位器
魏衔玉接过枕头,重新摆到沙发上,然后穿上围裙,开始在厨房做饭。
和宁迢幻想中再次被抓到之后的生活完全不一样。
他原本以为魏衔玉会发疯动怒,把他关进那个小黑屋里永生永世不放出来,也许还会做一些更残忍的事情惩罚他,然后等他玩腻了,再把自己踢开。
可是自回来之后,除了最开始吵了几句嘴之外,魏衔玉待他和从前没有任何差别。
宁迢有时候在思考他怎么对自己容忍度这么高,自己都捅他一刀了……
他怎么还会待自己像伺候祖宗一样?
那日雨夜中,魏衔玉绝望痛苦地说他只有死了才能放开自己。
宁迢前些天退烧之后,脑袋里反反复复都是这个场景,甚至还梦见过好几次。
当时只感觉心里又震撼又不解,事后回想起来,宁迢心情十分矛盾。
他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这么强烈的情感,而且这份情感,还是针对他的。
从来没有人在他身上投入过这么……炽烈的情感。
事后宁迢每每想到他说离开自己会死,竟然诡异地生出几分满足感,正如当初看见魏衔玉疯疯癫癫的笔记时心情一样。
他意识到自己产生“满足”情绪之后,恍若五雷轰顶,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继做了自己最厌恶的工作之后,宁迢又感受到了熟悉的恶心感。
太下滥了。
因为有人为他要死要活,他居然还很高兴……
魏衔玉就是眼瞎,竟然喜欢他这种烂人。
“迢迢,在想什么?”
魏衔玉俯身摸他脑袋:
“吃饭了。”
魏衔玉给他拉开椅子,然后动作自然地戴上手套给他剥虾,剥好后递到宁迢唇边。
宁迢没张嘴,而是从他手上把虾拿下来,看着他透明手套下,掌心处若隐若现的缝合线,皱起眉头说:
“我自己有手,不用给我剥。”
魏衔玉没听,照样给他剥了几个放在他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