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摘掉手套从口袋中掏初一个盒子,推到宁迢面前。
宁迢吃饭的手一顿:“这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
宁迢放下筷子,去开那个黑盒子。
里面是一对耳钉,黑色的,看不出什么材质。
宁迢关上盒子:
“送我这东西干什么?”
话音刚落,宁迢脑海中闪现过什么东西,他重新把盒子打开,眯起眼睛,怀疑道:“定位器?”
魏衔玉坦诚点头:
“对。”
宁迢把盒子往旁边一扔:
“家里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你定位个屁,不戴。”
魏衔玉握紧筷子,拧着眉头,像是在做剧烈的心理斗争,差不多过了两分钟,他下定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说:
“你戴上,以后……可以出门。”
空气中安静下来。
宁迢以为自己在这地方憋久了出现幻听,不确定道:“什么?”
魏衔玉不情不愿道:“可以出去,但是我去哪你去哪,你不可以离开我三米之外的位置。”
这是魏衔玉能做到最大的让步了。
魏衔玉之前想的太简单,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只要我和宁迢永远在一起就可以了”
直到邱医生说宁迢也是有可能患上精神疾病的,这句话点醒了他。
精神疾病是一件很痛苦的人事情,魏衔玉自己清楚有多痛苦,所以不可能让宁迢也经历这种痛苦。
思来想去好几天,魏衔玉想这就是自己能接受的最大程度了。
宁迢握紧手中盒子,欲言又止:
“你今天没吃错药吧?”
魏衔玉闷闷不乐地走到他面前,从他手里拿起盒子,把上面耳钉取下来,小心翼翼地给宁迢戴上,附在他耳边说:
“迢迢,你想要出去我可以陪你出去,除了放你走,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不要再试图离开我……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宁迢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他缩缩脖子,得寸进尺道:
“你能把手机还我吗?”
魏衔玉想了想,说:“旧的那个别要了,我给你买,不过你不可以联系除我以外的任何人。”
他咬了下宁迢的耳朵,强调道:“尤其是那个叫阿德的,你要是联系他,我就狠狠惩罚你。”
宁迢上下打量着眉头紧皱的魏衔玉:“怎么惩罚我?”
魏衔玉急了:
“你不会真想联系他吧?我不给你买了。”
宁迢推开他,站起身说:
“联系他干什么?他离我那么远。”
魏衔玉跟在他屁股后面碎碎念:“难道离得近了你就要联系他吗?”
“他哪里好?没我高身材没我好长得也不如我好看……”
宁迢站在窗边,环臂看着外面的雪,漫不经心说了句:“他比你小。”
完了。
宁迢捂住嘴,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感觉自己身后散发过来丝丝凉意。
魏衔玉笑了声,咬牙切齿道:“是吗?比我年轻。”
“年轻也不代表身体好。”
魏衔玉弯腰抱住宁迢的腿,直接把他扛起来。
宁迢拍他背:“艹!你想哪去了?我随口一说,不是……”
魏衔玉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慢慢往楼上走:
“我今天去超市买菜顺便拿了几盒,有草莓味、巧克力味、茉莉味、橘子味、青苹果味……”
“滚啊,你不是伤还没好吗?”
魏衔玉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去开卧室门:“明天就拆线,伤口长得也差不多了,不碰水没事,大不了我给你洗澡的时候戴上手套。”
他把宁迢放到床上,伸手去解自己纽扣:“所以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宁迢往后慢慢退:“你信不信我揍你?”
魏衔玉抓住他的脚踝,把他往自己身下拉:
“算了,都试一遍好不好?”
第59章看医生
魏衔玉拉着宁迢鬼混一晚上,翌日醒来已经是下午。
好在这是冬天,能穿高领毛衣把自己脖子上的痕迹挡的严严实实。
在宁迢洗漱穿衣服的时候,魏衔玉就显得很焦虑,他一直盯着宁迢看,视线紧黏在他身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