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成丫鬟,我靠听婴语被权贵团宠了 > 第100章 灭口

第100章 灭口

    第100章灭口(第1/2页)

    “依姑娘的吩咐,前头就拨了两个暗哨守在钱宅斜对面的茶摊上。”

    “那人有动静么?”

    “午歇那会儿,钱宅的后门开了条缝,下人往外运了三大口樟木箱子,看沉重劲儿,里头装的全是细软。”

    想跑。

    贪墨军药的勾当败露,姓钱的主簿自知是条弃卒,准备卷铺盖走人。

    林昭昭把手里的竹簸箕放下。

    “不能让他出城,他手里的往来账目要是烧了,这根线全断了。”

    “姑娘打算报官?”

    “报官?京兆府查封郭记都嫌手慢,报上去只会给他通风报信。”

    林昭昭转头看春杏。

    “去把前几日收上来的生桐油拿出来,装在小瓦罐里。”

    春杏愣了下。

    “要桐油做甚?”

    “姓钱的胆子小,最怕走水,后院一旦起了火苗,他只会顾着抢最要紧的那口箱子。”

    林昭昭把头发拢进粗布帕子里。

    “箱子搬出来,咱们在巷子拐角截他。”

    天色擦黑,柳巷两旁的宅院陆续挂上了灯笼。

    钱宅四周静悄悄的,连更夫敲梆子的点儿都错开了。

    林昭昭带着春杏,跟着国公府的两个精壮护卫摸到了钱宅后墙外。

    护卫踩着垫脚石往里瞧。

    “林姑娘,正房里点着两根粗蜡烛,里头的人在往火盆里丢纸。”

    林昭昭咬了咬牙。

    那是在烧账册。

    “动手。”

    护卫将沾了桐油的棉布团点燃,甩手扔进了后院堆放枯柴的草棚。

    火苗轰地蹿起一人多高,映红了半堵院墙。

    后院登时乱成一锅粥。

    “走水了!快泼水!”

    几个小厮提着空木桶在天井里乱撞。

    正房的雕花门猛地被踹开,一个穿青布圆领袍的干瘦男人冲了出来。

    他怀里死死抱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神色慌乱地往侧门跑。

    正是大理寺的钱主簿。

    “拦住他。”

    林昭昭从暗处走出来,两名护卫拔脚冲上前,抬手就要去拧钱主簿的胳膊。

    变故就在这一眨眼间发生。

    旁边的老槐树上忽然落下一个黑影。

    没有兵刃破空的呼啸声。

    那黑影落下的速度极快,手腕翻转间,一点惨白的寒芒掠过了钱主簿的喉咙。

    噗的一声闷响。

    钱主簿前冲的身子骤然停住。

    他两只手扔了匣子,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大股温热的血沫子顺着指缝喷涌出来,溅在青石台阶上。

    黑影甚至没有去看掉在地上的小匣子。

    他反手一扬,一枚乌黑的铁菩提直接打碎了地上的木匣。

    匣子应声碎裂,里面的几卷薄册子早已被药水浸透,遇着空气,蓬地燃起幽绿色的火光。

    “留活口!”

    护卫大喝一声,扑向那黑影。

    黑影脚尖在院墙上连点两下,身形拔高数尺,直接翻过瓦当,没入夜色中。

    护卫翻墙去追,只听见瓦片碎裂的细微响动,眨眼间就没了人影。

    林昭昭快步跨进院子。

    钱主簿仰面躺在地上,眼珠子暴突出来,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碎裂的匣子里,那几卷记着名字的账册全化作了焦黑的脆灰。

    风一吹,灰渣漫天飞舞。

    线索全断了。

    林昭昭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钱主簿的鼻息。

    人已经凉了。

    春杏站在后头,脸吓得发白,两只手抓着林昭昭的袖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灭口(第2/2页)

    “姑娘,他们……他们连朝廷命官都敢当街杀了……”

    林昭昭站起身,看着满地的灰烬,胸口有些发堵。

    对方压根没打算让钱主簿出城,比她早到了一步,早就埋伏在树上等着封口。

    “走,回育儿堂。”

    留在这里,等巡夜的五城兵马司赶来,反而会惹上一身官司。

    几个人避开大道,顺着黑巷子一路疾行回到育儿堂。

    前堂的后门虚掩着。

    林昭昭推门进去,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后院静得出奇。

    往常这时候,堂里养的那只抓耗子的花猫总会喵呜叫着蹭她的脚踝。

    林昭昭点亮了案上的油灯。

    一进院门,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花猫倒在石桌旁边,肚子被利器齐齐剖开,肠肚流了一地。

    鲜血顺着石桌腿往下淌,浸透了林昭昭白日里晒药的竹席。

    春杏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灯笼差点脱手砸在地上。

    林昭昭走上前,目光落在那只猫的头顶。

    一把乌黑的短匕首穿透了猫头,硬生生钉在青砖墙面上。

    匕首刃上串着一张四寸见方的硬黄纸。

    血迹已经将纸页浸透了大半,露出上面极工整的几行墨字:

    “多管闲事,人不如畜。”

    “三日之内,交出旧章,否则血洗育儿堂。”

    字迹苍劲有力,透着森森寒意。

    春杏腿一软,扶着门框直喘粗气。

    “姑娘,他们摸进咱们院子里来了……”

    林昭昭站在冷风里,没有后退。

    她看着那张浸血的黄纸,眼底翻涌着沉沉的暗色。

    对方杀人灭口,又屠猫示威,看似凶悍至极,实际上是在害怕。

    怕当年那桩谋逆的大案,真被她连根拔出来。

    林昭昭上前一步,伸手握住那把冰冷的匕首柄。

    手腕发力,铁刃在青砖上刮出刺耳的尖鸣,生生将匕首从墙缝里拔了出来。

    血水滴落在她的鞋尖上。

    她把那张滴血的字条撕扯下来,在掌心揉成一团。

    林昭昭把揉皱的纸团扔进灶膛。

    火舌卷上纸边,化作了灰。

    这把短匕首她没扔,拿布条裹住刃口,塞进腰间。

    京城这潭水被搅浑了。

    钱主簿一死,线索全断在大理寺这头。

    朝堂上的大人物坐得稳,杀手派得利索。

    林昭昭算过账。

    留在京城硬顶,无非是坐以待毙。

    对方要的是那枚前朝印章。

    只要印章没现世,育儿堂暂时只是靶子,倒不至于立刻引来抄家灭门。

    但南边的药农等不起。

    李老二身上还带着伤,周大牛一个人在禹州撑着收药摊子。

    天没亮透,林昭昭就套了辆旧青布骡车。

    这趟没带旁人,只叫了春杏。

    两人出了南城门,径直折返禹州。

    再到破庙时,天正下着细雨。

    庙前头支着的两口大铁锅歪倒在泥地里,锅底结了厚厚的锈。

    地上的柴火散落一地,早被雨水泡烂了。

    原先搭起来晾药的草棚塌了半边。

    空荡荡的,连只野狗都瞧不见。

    周大牛不见踪影,后山搭棚子的药农也没了人影。

    春杏踩着烂泥跑进偏殿,里外翻了一圈。

    “姑娘,全空了!”

    “收上来的干药一包没剩,连地上的秤杆都折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