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可以。”
何寻盯着程余一瞬,抽出被握住的手,绕到他身后。
两根绳带一拉,何寻用力拽到最紧又打上死结。
原本宽松的浅灰围裙瞬间贴身勒紧腰间,精瘦的腰和宽阔的背形成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差。
本来报复,这么一勒何寻弄巧成拙,给人黄金倒三角勒出来了。
“谢谢。”
程余道完谢却没有走,而是依旧望着何寻。
何寻问,“……什么?”又想作妖什么?
程余扬了一下胳膊,针织衫的布料很软,挽好的袖口随这个动作又垂落下来。
他垂头,脑袋蹭了一下何寻都的肩,声音贴着衣料闷闷的。
“袖子落下来会影响我洗菜。”
说话就说话,动不动就靠是怎么回事?
还真演上岁月静好的小情侣了?
呼吸划过颈间,有些发痒。
何寻忍住上手锤人的冲动,抓住程余的头发把沉甸甸的脑袋推开。
程余都来不及疼痛,何寻已经手速起飞,撸起他的袖子粗鲁往上一卷。
小臂就这么展露,青筋隐隐暴起。
落何寻眼里就是程余在忍耐,忍耐扇何寻的冲动。
瞧瞧,两人都想搞死对方,面上还是尽职尽责表演甜蜜小情侣。
平行世界走完,何寻都能去领演帝奖了。
只有程余知道,手臂鼓起的青筋是被围裙勒的。
这次何寻真冤枉他了。
但看何寻隐约不耐的神色,程余眨了一下眼睛没再过多要求。
“菜一会就好。”他这么说着,重新走进厨房。
何寻走进浴室开水狂冲手。
黏黏糊糊的。
何寻一纯正大直男,哪受得了这个劲。
偏生这里太正常了,水龙头不会突然流出血,镜子也不会倒映第三个人的脸。
温馨得就像正常世界。
稀少的线索限制何寻的言语,他生怕一张嘴毒舌暴露人设,猝不及防就踩坑。
擦干净手,何寻这次打开左边卧室房门,按照分配,这间卧室是何寻住的。
灯光一亮,何寻的注意力就放在落锁的床头柜抽屉。
既然上锁,里面肯定有秘密,可惜何寻在卧室搜了一圈都没找到钥匙。
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
何寻视线落在角落的垃圾桶,垃圾桶里躺着一团揉皱的纸张。
打开褶皱,外层完好的纸张包裹着一堆纸屑,纸屑撕得不算碎,还能看清一些字迹。
〈第十七天,他今天有点不一样。〉
字迹零零碎碎的,这行是最完整的一句。
客厅忽然传来脚步声,何寻看了一眼半敞的房门,把纸屑塞到枕头下藏起来,从容起身往外。
程余腰上的围裙已经解开了。
何寻多看了一眼,“你刚才不是系不上吗?”
“是系不上,但解得开。”
程余把盛好的饭放在何寻手边。
系不上活结,却能反手解开死结,程余就装吧。
何寻看着碗里的饭,和桌上的三道菜没有动筷子。
糖醋里脊、蹄花汤,还有一碗解腻的清炒小菜,老实说卖相很好,闻起来也很香。
但何寻不敢吃肉。
谁知道这肉是两脚羊的,还是真猪肉,何寻提防着障眼法。
倒是程余瞧见何寻只吃素菜,有些失落垂下眼眸,“是我做得不合胃口吗?你为什么不吃肉?”
此话落。
灯泡闪烁一下,危机悄然靠近。
何寻加菜的动作一顿,望着色泽诱人的糖醋里脊,缓缓挪动视线锁定餐桌上的人。
程余半点没有动筷,就这么撑着脸看何寻。
视线在半空相撞。
程余干净的眸子盛满柔光,他又问,“为什么不吃肉?”
灯泡又开始闪烁,越来越急促。
那碗蹄花汤成了血水。
何寻整个人灌铅般,被定格在座位上,无法动弹。
规则之力起效。
程余指尖搅动发丝,懒洋洋抬眸望着桌边的人。
给不出答案,何寻就会被抹杀。
何寻定定看着程余的脸。
“看你,就秀色可餐。”
第11章手环激活
闪烁的灯光静止。
客厅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