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因手的遏止,白知礼最后憋红了脸,只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咳嗽。
何寻笑了一下,眉眼却冷静得像置身事外。
白知礼把脑袋埋在何寻的胸膛,断断续续的喘夕着。
灼热的呼吸穿透衣料接触皮肤。
“可以吗?”
他沙哑着声问。
〈快答应快答应!〉
〈嘴上问着,帐篷已经顶上了。〉
〈刚才楼上的谁!你10积分要没了!〉
〈别只卖假货馋人啊!〉
弹幕比何寻这个当事人还激动。
鬣财神出声,“观众‘69岁三旬老汉’10点积分入账。”
轻轻松松。
何寻松开手,白知礼涨红的脸色褪去,呼吸均匀时,身上的力道也消失了。
白知礼迷茫着眼,“老公。”
何寻捏着他的耳垂,答非所问道,“戴个耳钉会很好看。”
白知礼耳型挺好看,尤其是耳垂的地方,薄薄一层皮包裹着,戴上一个蓝色耳钉很合适。
何寻的答非所问让白知礼试图冷静,但他看到裤腿的地方后,无奈闭眼。
他抱来一个抱枕盖在腿上,哑着声音继续何寻刚才的话题。
“你给我扎一个。”
“用什么?破伤风锈针吗?”
白知礼勾住何寻的手指,“跟我去个地方就知道了。”
何寻视线落在抱枕上,“你确定现在?”
这样出去,那不得被别人当成变泰。
白知礼抬手盖住脸,“等我一下。”
白知礼上楼进洗手间的时候,弹幕又流动起来。
〈人夫哥资本不错啊〉
〈别的不说,不说别的,规则之力要够仗义的话把浴室画面播一播〉
〈别说,人夫哥人还怪好的,这种情况都能顺着玩家话题聊〉
〈你们都在说人夫哥,就我担心玩家,刚才那种情况下,玩家冷静得像痿了。〉
〈玩家该不会真痿吧,有病就要治啊,别讳疾忌医〉
何寻无聊的看着弹幕流动。
萎不萎的,何寻怎么不知道他自个的身体状况。
“我自恋。”
何寻像是回答弹幕的话一样。
弹幕滚动内容没啥变化。
〈自恋?对着镜子不就解决了〉
〈怎么的,还玩水仙啊〉
〈别说,就玩家这股劲,真玩水仙,保不准自个还真能掰弯自个〉
〈懂楼上的,负负得正,正正得弯〉
一句话也能瞎想这么多。
何寻收回目光,楼梯在此时传来脚步声,他偏头看去,白知礼换了身休闲装,头发还带着湿意。
这身搭配,人随性年轻了不少。
何寻顺手接过他拿在手里的金丝眼镜一戴,走一步地板都是晃的。
“多少度?”
“多。”
有时候,白知礼回答的脑回路何寻也摸不透。
何寻看了他一眼,抬手去摘眼镜,手却在半空被摁住。
白知礼解释,“何止轻刚才让我拍个照片给他看看。”
白知礼飞快的拍了一张照片,编辑发朋友圈,还特意提醒何止轻看。
文案简单七字,〈老公戴眼镜好看〉足以让何止轻单方面破防。
何寻能信就有鬼了,“你要带我去哪?”
“一个你想让我改变的好地方。”白知礼轻声道。
“老公,左耳打耳钉好看还是右耳好看?”
“唧唧打钉最好看。”
第72章他是我老公
有时候,身为诡异也很无奈。
何寻黄得明明白白,黄得坦坦荡荡,黄得就像办正事一样。
玩点屎尿屁低俗恶趣味都没这种无语。
白知礼闭眼,“那不叫耳钉,叫扣环。”
他又补了一句,“老公你想玩吗?”
〈玩家别怂!快答应〉
〈谁怂谁孙子〉
〈我看好你,我看好你〉
何寻瞥了他一眼,“对年纪没点数吗?还什么都想玩。”
“……老公。”白知礼被年纪攻击,他深吸一口气,眸中浮现委屈,“你当初找我和你结婚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初你说看中的就是我的年纪,还有。”
“还有什么?”何寻追问。
白知礼面颊浮现几分红晕,他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