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再说下去了。
〈还有什么?当然是办事能力了,这不干啥都讲究理论和行动结合么〉
〈特别是带金丝眼镜的男人,表面禁玉,私底下可会玩了〉
白知礼不肯说,何寻便也没在过问,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电视架上摆放的照片。
怎么说呢,成分很复杂。
明明是结婚照,但照片上却有三个人。
三个人都穿白西装戴胸花,脑袋相贴,中间的何寻还一手搭一个笑得贼欢。
不是,何寻怎么不知道自个这么会享受了?
手指被勾起,何寻沉默的收回目光,跟随白知礼往外走。
打耳洞的地方,是车开不进去的老城路。
白知礼把车停在路边,替何寻解开安全带,又下车打开彻门,体贴得像管家。
“老公,走三百米就到了。”
何寻下了车,目光在周围游离,道路窄小又坑坑洼洼的,老旧的路灯架在那,在陈年巷口里,倒像是穿越时光一般。
鞋与路面相碰的声音交错,白知礼带着何寻左拐右拐。
何寻看着越来越破的环境问,“你是带我去噶腰子吗?”
白知礼失笑,“老公,我更担心你转手把我卖了。”
何寻一张嘴黑白颠倒,噶腰子的是谁还真说不一定。
“到了。”白知礼说。
眼前是栋狭窄的平房,纹身字眼的招牌半吊着,灯光一闪一闪的,像鬼屋一样。
白知礼抬手掀开发黄的挡风门帘,“小心撞脑袋。”他弯下腰进去,还伸手护住何寻的头顶。
暖黄的光线覆盖踏入这处屋子的人,一股说不上的药水味混着烟味窜上鼻尖,还有滋滋啦啦的声音。
何寻往声源处望去,满桌瓶瓶罐罐后,穿着黑色皮夹克的青年坐在高脚凳上,何寻的这个视角刚好能够看到青年侧颈缠绕的蛇纹。
蛇纹没有头?
何寻多看了几眼,那青年抬起头,侧扎的长发遮住颈部的纹身,他上挑的桃花眼望着两个新入店的客人,偏中性的长相让人挪不开眼。
〈掰弯,直男掰弯直男〉
〈别管诡异不诡异的,把他掰弯,我打赏十积分〉
〈楼上的,我支持,掰弯诡异,我加一积分〉
〈我,我加二积分〉
〈叮,观众任务邀请:掰弯诡异徐晴天,预计打赏玩家34点积分〉
鬣财神咨询意见,“玩家是否接受观众任务邀请?”
只要何寻说一句是,任务完成后,鬣财神说掏就掏。
34点积分。
何寻沉思,他的视线与同样好奇的徐晴天相碰。
上挑的桃花眼看什么都波光潋滟自带深情。
尤其,还是这么个长发纹身的青年。
buff叠满,何寻还没给出答案,白知礼暗道不好。
当初何寻找他,最大的原因就是看中颜值。
现在徐晴天搁那一坐,对喜欢集手办的何寻来说,又是一个新款式。
白知礼不禁懊恼,刚才只顾着带何寻一起来打耳洞,没想起来纹身店的徐晴天落何寻眼里会是多大一个佑惑。
但,白知礼舍不得伤害何寻,于是他上前半步挡住何寻,警告似的给了他一个眼神。
徐晴天撑着脸,语气轻佻,“客人,想要纹身还是打耳洞?”
他说着,细长的指节抚上左耳,闪着光的十字耳坠闯入视线。
“打耳洞。”白知礼冷着声。
“是你——”徐晴天探头,弯唇冲白知礼身后的何寻狡黠一笑,“还是你身后这位帅哥呢?”
“……那是我老公。”白知礼声音冷得像冰窟。
徐晴天撑着眼,眉尾的眉钉随之一动,他眼底的兴味蔓延。
人夫啊。
那不是更有味道么。
“徐晴天。”白知礼再度出声警告。
再看,他准给晴天打成暴雨天。
徐晴天舔了一下唇角,从一堆瓶罐中摸到角落的一次性耳钉针。
他越开白知礼,把耳钉针放在何寻手里,指尖不经意勾了一下何寻的尾指。
这么骚包吗?
何寻抬眸,对上徐晴天惑眼的笑,他声线格外清透好听。
“给,老公。”
这声老公喊得无比自然,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