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觉醒来。
看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安岁岁从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墨玉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皮蛋瘦肉粥的香气传到他的鼻子里,他沉了口气,起了身。
紧接着,安岁岁看到桌子上摆着早饭,有粥,有鸡蛋咸菜,就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他简单洗了漱,因为要出门,想着要快点吃完早饭。
坐下来吃饭的时候,战晚晚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
她头发炸着毛,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早饭,压根没有注意到安岁岁的表情很不好。
过一会儿,圆圆和安屿也出来了。
圆圆因为急着要去学校,所以并没有坐下来吃早饭,只是简单拿了两个鸡蛋。
安屿则蹦蹦跳跳坐在了战晚晚旁边。
安屿转头冲着战晚晚说。
“姑姑!你帮我剥鸡蛋!”
战晚晚还瞌睡着,一边闭着眼一边给自己剥鸡蛋。
见安屿冲着自己撒娇,她虽然吃这一套,可还是困得着急回去睡觉。
“好安屿,你放过姑姑好不好!”
“不嘛,姑姑,我就要你给我剥鸡蛋!”
“好了,妈给你剥,姑姑困得厉害。”
忽而,墨玉从厨房里出来。
她看了一眼安岁岁,不免表情又多了几分清冷。
眼看儿子要吃鸡蛋,他不说帮忙剥一个。
墨玉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她和安岁岁到底还能过多久。
这种丧偶式婚姻......
她到底还能过多久。
“谢谢妈妈!妈妈最好了!”
安屿对着妈妈撒娇,没一会儿,墨玉就给他剥了个鸡蛋放进碗里。
餐厅里的气氛一直都是静谧的。
可越往后,战晚晚就觉得这种静谧莫名有些诡异了。
等等,安岁岁怎么和墨玉姐不说话啊?
她眨了眨眼,朝两个人之间扫了一眼。
好像没什么事,但好像都是事......
是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可她睡得太死了,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下午医院那边估计会呆很久,所以晚上你们不用等我吃饭。”
突然,安岁岁开口说道。
气氛又是一瞬的凝固。
战晚晚瞟了一眼墨玉,见墨玉不说话,战晚晚冲安岁岁问道。
“哥,你去医院干什么啊?”
“大人的事小孩别问。”
“谁是小孩啊?”
战晚晚不服气的叫道。
“姑姑就是小孩啊,安屿才是大人!”
安屿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跟着说道。
“小屁孩小屁孩,你多大我多大啊,你才是小孩!”
见战晚晚和安屿谁也不让谁的吵起来,墨玉有些无奈,只能象征性的应一声。
“嗯。”
墨玉没有抬头,这一幕战晚晚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目光又紧着在安岁岁和墨玉只见来回扫了一下。
只见墨玉起身端着碗去了厨房。
而安岁岁则拿着手机进了卧室。
这两个人到底怎么了?
真是令人费解!
-
下午,安岁岁去了医院。
战墨辰靠在床头,感觉气色比先前好了许多。
安岁岁在床边坐了下来,把015号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战墨辰听完,如安岁岁所预料的那样,他沉默了好久,半晌才开口又道。
“叶明远到底是林芝经手的孩子,也是叶正清从她手里带走的。”
“这两件事凑在一起,不是巧合,我们要查也好,不查也罢,孽缘都已经造成了。”
说完,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安岁岁紧着回道。
“嗯,我知道。”
战墨辰紧接着看向安岁岁,他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只是把眸光移到了窗外。
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安岁岁原以为他会在医院呆很久,没想到不到一个小时就出来了。
回到老宅的时候,院门还开着,但是客厅里没有人。
他走进屋子里,结果听见书房那边有动静。
平常若是他不在,应该也不会有人进书房。
那现在是......
他推门进去,只见墨玉正站在书桌面前,她手里拿着那枚印章,正在翻看桌面上那几页档案纸。
她随之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过去。
她并没有选择把东西放下,而是大大方方的冲着安岁岁说。
“我进来找东西,正好看见这些东西都谈在桌子上。”
安岁岁走过去,在书桌对面站定,他什么都没说,倒是墨玉先一句开了口。
“这些事,你以后最好都提前和我说一下。”
“我也不是担心你,只是孩子们有权利知道你在干什么。”
安岁岁紧着回了一句。
“好。”
墨玉看了安岁岁一眼,他看起来没有要在说什么的意思。
也好,那她也没设呢么说的了,转身走出书房,不带一丝犹豫。
另一边,安岁岁站在书桌前面,把那枚印章从桌面上拿了起来,握在手心里。
抽屉已经被墨玉关上了。
但是边缘还留着一条窄窄的缝,里面那几页纸的边角从缝隙里露出来一小截,像是刚刚被人看过,但还没有放回到最里层的位置。
安岁岁随之拉开抽屉,把那几张纸重新拿出来。
他铺在桌面上,用那枚印章压住移交,然后重新坐下来。
其实安岁岁知道,墨玉的担心无非就是怕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亦或者是怕自己一个人默默承担着什么。
夫妻之间本身没有隐私,他也能并没有想要和墨玉隐瞒什么。
只是他的确做错了一件事。
那就是忽略了墨玉和孩子们的感受。
圆圆已经大了,这倒没什么。
可安屿还小.....
他应该为安屿做些什么,为墨玉做些什么,让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宁生活可以更幸福些。
一想到这,安岁岁给叶清打去一个电话。
-
与此同时,墨玉已经回了卧房,她准备哄安屿睡午觉。
此时战晚晚正在这里陪着安屿。
这丫头没把小安屿哄睡着,倒是把自己哄得快要入眠了。
墨玉看到这,没来由的笑了一下,紧接着冲战晚晚说道。
“去吧,你回房间里,安屿这里有我。”
战晚晚一下清醒过来,像是刑满释放地从床上跳下来。
忽而,她又想到什么,顿了顿脚步冲墨玉问道。
“墨玉姐,你......你和大哥没事吧?”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