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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消失数百年的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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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大殿,沿着回廊走出百步,月光被山壁遮住了,四周又暗了下来。

    秦牧停下脚步,负手而立。

    夜风从环洞的开口处灌进来,吹得他月白色的衣袂轻轻翻动。

    赵清雪走在他身侧,手中的霜月剑握得比方才松了些。

    她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秦牧望着前方那片被烛火照亮的白色建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现在很好奇,韩忠会怎么办。他会不会和徐龙象勾结?”

    赵清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指在剑鞘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所以你打算先静观其变,借这件事来试探韩忠的忠诚。”

    秦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错。韩忠这个人如果真的有问题,或许他背后还能牵扯出更多的人。到时候,朕就可以一网打尽。”

    赵清雪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姜昭月站在秦牧身后,听着这些话,内心毫无波动。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那些跪伏的白色身影上,落在那些被烛火照亮的、虔诚的、痴迷的脸上。

    若是在从前,她或许还会犹豫一下,要不要把这个消息通知北境。

    可现在,她连那个念头都不会有了。

    从她跪在秦牧面前,说出“臣妾是北境派来的探子”那一刻起,她就与过去一刀两断了。

    云鸾上前一步,手从剑柄上移开。“陛下,那咱们现在去哪?”

    秦牧转过身,目光扫过环洞四周那些层层叠叠的白色建筑。“先去看看他们的粮仓和兵器库在哪个地方。这么多人聚在这里,粮草储备一定十分充足。”

    云鸾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秦牧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张开,对着回廊暗处一个垂手而立的白衣面具人轻轻一勾。

    那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双脚离地,无声无息地飘了过来。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深处满是极致的恐惧,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秦牧将手掌按在那人的头顶,闭上眼。

    几息之后,他松开手,那人软软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瞳孔涣散,已然晕了过去。

    “走吧。”秦牧转过身,朝环洞更深处走去。

    粮仓在环洞的最深处,要穿过层层守卫和数道关卡。

    每一道门前都站着白衣面具人,手持长矛,目光如鹰。

    可他们从秦牧面前经过时,目光从他身上滑了过去,像水从石头上滑过,什么也没看见。

    秦牧甚至没有刻意隐匿身形,只是让那些守卫“看不见”他。

    以他如今的实力,让一群二品、三品的武者忽略几道身影,不费吹灰之力。

    穿过最后一道石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比外面的大殿大了不止十倍。

    洞顶很高,高到烛光照不到顶,只有一片沉沉的、看不见的暗。

    洞穴四壁凿出了一层一层的石阶,每一层石阶上都堆满了麻袋和木箱。

    麻袋摞得比人还高,一袋一袋紧挨着,从洞壁一直延伸到洞穴中央。

    木箱码得整整齐齐,箱盖上贴着标签,写着“米”“面”“豆”“盐”等字样。

    赵清雪站在洞口,望着眼前这片粮山,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姜昭月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她在北境见过粮仓,镇北王府的粮仓已经算大了,可跟眼前这个比起来,连十分之一都不及。

    云鸾的手按在剑柄上,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粮袋,眉头紧紧皱起。

    秦牧站在最前面,目光扫过那些粮袋和木箱,眼中那寒光又深了一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迈步朝洞穴深处走去。

    赵清雪跟在他身后,目光从那些粮袋上移开,落向前方那片越来越浓的暗。

    烛光照不到那么远,只有一片沉沉的、看不见底的黑暗。

    那黑暗像一头张开了嘴的巨兽,等着猎物自己走进去。

    秦牧的脚步忽然停了。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目光落在洞穴最深处那片黑暗中。

    黑暗中亮起了两双眼睛。

    绿色的,幽冷的,像两对悬在半空中的灯笼,那光冷得没有温度,像坟地里的鬼火。

    赵清雪的手指猛地握紧了霜月剑,指节泛白。

    姜昭月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下意识地往秦牧身侧靠了半步。

    云鸾的手已将剑拔出了三寸,剑身在烛光下泛着暗银色的冷光。

    一只庞然大物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它的身形像虎,却比虎大了三倍不止。

    通体漆黑,皮毛油亮,像被墨汁浸透了的绸缎,每一根毛发都泛着幽冷的光泽。

    它的四肢粗壮如柱,爪子深深嵌入地面的石板中,每一步落下都在石板上留下深深的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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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的尾巴很长,拖在地上,尾尖微微翘起,像一柄黑色的长鞭。

    它的头很大,嘴部突出,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每一颗都有手指长,齿间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肉丝。

    它的眼睛是绿色的,竖瞳,像蛇,又像猫,此刻正死死地盯着秦牧,竖瞳缩成一条极细的线,像两把绿色的刀。

    它身后,跟着另一只。

    那只比前面这只小了些许。

    毛色不是纯黑,而是灰白相间,像一块被水冲刷了太久的石头,又像月光洒在灰烬上留下的痕迹。

    它的眼睛也是绿色的,可那绿比前面那只更淡,像初春刚冒出来的草芽,温润的,却同样冰冷。

    它的腿很短,走起来一瘸一拐的,左后腿似乎受过旧伤,每走一步都会微微顿一下,身体轻轻晃一晃,却始终跟在大兽身侧,半步都没有落下。

    大兽走到秦牧面前三丈处停下,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滚动的呼噜声。

    那声音很大,像闷雷,震得洞穴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它的身体微微伏低,前爪在地上刨了一下,石板上留下四道深深的沟痕,碎石飞溅。

    它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随时会弹出去。

    小兽躲在大兽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用那双淡绿色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秦牧。

    它的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紧张,是面对比它强大太多的存在时本能的畏惧。

    它往大兽身侧又贴紧了些,几乎将整个身子都藏在大兽的阴影里。

    赵清雪盯着那只大兽,盯着它那双绿色的竖瞳,盯着它通体漆黑的皮毛,盯着它那粗壮如柱的四肢。

    她的脑海中闪过那些她曾经翻阅过的、泛黄的、边角磨损的古籍,闪过那些她以为只是传说的、早已灭绝的、只存在于文字中的名字。

    “玄阴幽獓。”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这种兽在记载中已经灭绝了数百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还有。”

    她顿了顿,目光在那两只兽身上来回扫了一下,眉头蹙得更紧了。“一公一母,是夫妻。大的这只是公的,小的那只是母的。传说中它们生死相随,从不独活。”

    秦牧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那只公兽身上。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甚至没有警惕,只有一种淡淡的、好奇的光,像在动物园里看见了一只从没见过的动物,觉得新鲜,觉得有趣。

    公兽的呼噜声越来越响,像一口被烧开了的锅,蒸汽从锅盖的缝隙中喷出来,发出低沉的、滚动的轰鸣。

    它的前爪又刨了一下地面,碎石飞溅,打在一旁的麻袋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它的身体伏得更低了,几乎贴到了地面,尾巴也停止了晃动,直直地绷在身后,像一根黑色的铁棍。

    母兽从它身后完全走了出来,站在它身侧,贴得很近。

    它的个头只到公兽的腿根,却同样伏低了身体,同样绷紧了尾巴,同样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它的喉咙里也发出了呼噜声,比公兽的轻得多,细得多,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颤巍巍的,却同样充满了敌意。

    两只兽,一大一小,一黑一灰,并肩而立。

    公兽如山,母兽如石。

    它们挡在秦牧面前,像一道从远古洪荒中走出来的、活着的城墙。

    秦牧看着那两只伏低身体、随时准备扑上来的玄阴幽獓,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有意思,竟然用这种方法来守护粮食。”

    赵清雪站在他身侧,手中的霜月剑握得更紧了几分,目光落在那只公兽身上。“我在古籍中看过记载,玄阴幽獓成年后实力不低于一品天象境。这两只的形态明显已经成年,公兽的皮毛漆黑如墨,母兽的爪牙也已完全长成。两只加在一起,更是难缠。”

    她顿了顿,目光移向那只灰白色的母兽。“两只加在一起,更是不容小觑。”

    云鸾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

    她上前半步,压低声音说:“陛下,我来对付那只小的吧。”

    秦牧摇了摇头,目光依旧落在两只兽身上。“不用。”

    他迈步,朝前走去。

    月白色的长袍在烛光中轻轻拂动,步伐不疾不徐,像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

    公兽的呼噜声骤然拔高,像一记闷雷在洞穴中炸开。

    它的前爪猛地刨了一下地面,碎石飞溅,打在一旁的麻袋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它的身体伏得更低了,几乎贴到了地面,尾巴直直地绷在身后,像一根黑色的铁棍。

    母兽贴着公兽的身侧,同样伏低了身体,同样绷紧了尾巴,喉咙里的呼噜声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颤巍巍的,却充满了敌意。

    秦牧走到公兽面前一丈处停下。

    公兽猛地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