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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4章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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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沅薇不得不仰头看他,被他逼问得也有些恼。

    “且不说这会儿我都不记得这话,不知是不是你胡编的,就算我记得,神志不清时说的话又岂能当真?”

    “我又怎知道,是不是你趁我难受,哄着我说的呢!”

    “我哄你?”男人拖着脚步,绕过圆桌,一步步踱到她面前。

    “倘若你忘了昨日之事,我可以再说一遍,让你想起来。”

    “一上马车你就开始闹,闹着要来抓我打我,要我解开衣襟给你亲给你咬。”

    “我依了你,你便得寸进尺要我帮你,我不依,你便说我们早就定了亲,有何不可……”

    随着他一步步靠近,一句句复述昨日马车里的场面,沅薇莫名心虚了起来。

    这男人看她的眼神,又好像那种被哄骗了身子的可怜少女,哀怨又愤怒,叫她几乎不敢与人对视。

    “你别说了!”

    “你敢做为何不敢叫我说!”

    许钦珩钳起她躲闪的面庞,指腹稍显粗砺的触感叫沅薇浑身一颤。

    “顾沅薇,昨日你坐在我腿上、靠在我怀里,一声一声哼得起劲。”

    “我问你我是谁,你说,‘你是许湛’。”

    “我问你你要嫁给谁,你说,‘我要嫁给许湛’。”

    “就算你什么都不记得,你我如今除了一层窗户纸没捅,该做的不该做的,还有什么没做过?”

    “你还想嫁给谁?你还能嫁给谁!”

    沅薇被迫抬着下颌,红唇微张,一时被他愤慨的气势镇住。

    待他都说完了,才后知后觉大喊一声:“你给我住口!”

    许钦珩重重舒一口气,似是觉得这样看她太累。

    手臂忽而向下探去,箍住她腰身,轻易就将她提起来,放到圆桌上。

    拨开她膝头,身躯强硬抵入她两腿间。

    两人终于靠近了,面对面的。

    “你还想不起来?还要抵赖?”

    “难道要我把昨日所行之事再做一遍,你才能……”

    啪!

    沅薇实在听不下去,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男人只是下颌稍偏,顿了顿,又立刻掌住她脑袋,欺上她的娇艳的唇瓣。

    “唔……”

    她坐在桌上,男人立在桌前,反倒比任何一回都要省力。

    沅薇仰着颈项推他胸膛,照旧徒劳无功。

    反倒是后背被人粗砺大掌按了,身躯被迫朝前,与人贴得严丝合缝。

    挣扎间,胸脯甚至在人身上碾了碾。

    她粉白的小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心有余而力不足,干脆不再挣扎。

    男人倒是稍显平静下来,退开少许,哑声问:

    “想起来了吗?”

    沅薇胸膛起伏,勉力向后缩着身子,试图不要与人贴到一起。

    像是实在没办法了,终于问:“许钦珩,你这样,对得起未来妻子吗?”

    许钦珩被她问得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她还是不肯嫁自己。

    她不会做自己的妻,在她心里,只想把自己推给别的女人……

    不,不是推,说丢更合适。

    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她一次一次,像丢件废物搬,一次一次把自己丢开。

    沅薇忽然察觉,箍于脑后的手隐隐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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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像是要哭了似的,眼梢微微红着。

    “阿沅。”

    忽然又低声说:“你只是喜欢戏耍我,对不对?”

    “你到最后,还是会要我的对不对?”

    他可以不在意走向她的路有多难,权当是对自己真心的考验。

    他只想要人告诉自己,哪怕哄一哄自己。

    她顾沅薇,是站在那条路尽头的。

    可得到的答复,依旧是:“不要。”

    沅薇像是终于冷静下来,愿意将他方才说过的话咂摸一遍。

    “许钦珩,你说我昨日唤了许湛,说要嫁给许湛,那是我神志不清,误以为还在三年前。”

    “自打你归京,我就再也没那样唤过你了,不是吗?”

    “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昨日的事、从前的事你都忘了吧,往后你另娶、我另嫁,我们互不干涉不好吗?”

    男人的脑袋忽而重重搁下来。

    压在她肩头,压得她肩骨生疼。

    她听见人急急吸了几口气。

    又忽然什么也不说,抄起来时怀里抱着的锦盒,推门走了。

    屋门大敞,而她还坐在圆桌上,维系着方才他在时的动作。

    她有种直觉,这次之后,他应当不会再来纠缠了。

    往后,也兴许真的再也不会见了。

    正如她所愿。

    可不知为何,眼眶酸了酸,心里也像是空了一块。

    从桌上下来时,那条未痊愈的伤腿先着地,腿弯一软,整个人便跌坐到了地上。

    “姑娘!”

    恰巧忍冬进来,忙跑到她身侧来扶,“姑娘可是伤腿又磕着了?很疼吧,都疼哭了!”

    沅薇听罢,眼泪肆无忌惮溢出,抱着忍冬哭道:

    “我疼,我都要疼死了……”

    忍冬吓得不敢再扶,就蹲在地上,任自家姑娘抱着哭了好一会儿。

    直到外头又传来香草和扶烟的惊呼:

    “你们是什么人?”

    “不许进我们姑娘院子!”

    沅薇哭声一顿,忙放开忍冬擦了擦脸。

    刚被搀扶着坐回绣墩上,屋门又被人从外猛地推开。

    浩浩荡荡足有十几个人,一下涌进了屋内。

    为首之人,赫然便是冯继。

    “冯公公,这是做什么?”

    老太监满面憔悴,昨日领了看人的差事,却没能把人看住,反叫旁的男人将人掳走了。

    天知道这一个晚上,东宫是怎么过来的。

    “薇姑娘,得罪了。”

    冯继向后使了个眼色,两名年纪四十上下,衣着体面的女官立刻会意上前,扯起人就往床榻上带。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家姑娘!”

    忍冬要去拦,另有七八个宫女涌上前,七手八脚将她按住往外拖。

    剩下的都训练有素进到内室,低着头随时等传唤。

    沅薇被按到榻上,两个女官动手便来扯她裙子。

    “姑娘莫要再挣扎了,一个不小心,害得反而是自己!”

    沅薇脑中“轰”得一声。

    立刻便意识到,这是萧柄权派来,给她验身的女官。

    “滚!你们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