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浑身冰凉,硬着头皮开口,「这......」
「就算目前暂时没有证据,秦歌也是最大的嫌疑人!」
「哪怕是普通人也得配合我们好好调查,更何况秦歌是江城分堂的堂主!」
「另外,我身为执法部的一员,却在江城分堂被秦歌打成重伤,还受尽侮辱,这事难道不该追究吗?」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韩澈语气缓和了许多,目光扫过众人,「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吗?」
「有谁和易长老想法一致的,可以往前一步,让我看看大家的意见。」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挪步。
易寒感到不妙,目光在人群里搜索平日里与自己交好的人。
那些人纷纷回避他的目光,有的甚至直接躲到了人群后方。
「一群背信弃义的小人!」易寒内心悲凉,「韩特使,我敢用性命保证,鬼屋命案绝对和秦歌有关!」
「只有他能轻松杀掉那些人,还全身而退!」
「证据呢?」韩澈目光冰凉,「没有证据,只凭你个人的感觉是吗?」
他扫视众人,「执法部的人呢?」
「你们平时也都是这样做事的吗?!」
「易长老,你带人去江城分堂是总部的意思,还是你个人行为?」
「谁给你的权力这样做?!」
「既然你用性命担保,那你就去死吧!」
韩澈骤然出手,一掌凌空拍出。
「咔嚓——」
易寒颅骨碎裂,脑袋歪到一旁,一命呜呼。
所有人皆是大惊,真杀了?
这韩特使未免也太偏袒秦歌了吧,易寒只是执拗丶偏激了一些,针对秦歌也确实带着私人恩怨,但怎么说都罪不至死吧?
许多人都暗暗庆幸自己刚刚没有站出来。
「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任何人不得向外界泄露半个字,否则按照泄密处理!」
韩澈声传全场,说完他转向秦歌,「秦堂主,在鬼屋命案调查清楚之前,你不能离开北都。」
「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协助封堂主他们调查真相,抓住真凶!」
秦歌是无所谓的,他本来就暂时没有离开北都的打算。
不出意外的话,姜先觉应该会答应跟他合作,鬼屋的事情左右都是要插手的。
只是这韩澈也是够奇怪的,上次见面让他不要来北都,这次见面却变成了让他不要离开北都。
秦歌想到什么,问道:「韩澈先生,韩北辰是不是也在北都?」
「他之前让你提醒我,叫我不要来北都,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对不对,你就给我透露一点嘛!」
韩澈笑了笑没有答话,转身离去。
「啧,真能装!」秦歌吐槽了一句,注意力转移到封朔方他们身上,「两位堂主,你们现在怎么打算,还要打吗?」
「都输了还打个屁啊!」邱昂拉起秦歌就走,「秦兄弟,走,我请你喝酒!」
邱昂带着秦歌来到自己居住的小院,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秦兄弟,你年纪不大,实力却强到如此地步,这一架打得痛快,值得好好喝一场!」
封朔方很不给面子地直接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想喝酒就直说,漂亮话全让你一个人说了!」
「不过秦兄弟的实力确实是吓人,秦兄弟,我有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
「我感觉你和我们所练的不是一个路数,你练的不是真气对不对?」
「对对对!」邱昂激动附和,「我也感觉到了,尤其是你破我们罡气的时候,我总感觉怪怪的!」
「原来你修炼的不是真气,那是什么?」
封朔方继续道:「秦兄弟,我纯粹就只是好奇,没有其他的意思,你要是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来,我们喝酒!」
「这我还真不能告诉你们!」秦歌端起酒杯,「要是我喝多了,说漏嘴倒是有可能的。」
酒过三巡,秦歌问道,「影武堂除了韩北辰之外,不是你们几个总部的副堂主最大吗,怎么你们好像很怕韩澈的样子?」
「还有啊,易寒虽然可恨,但真的能这么随意就杀的吗?」
「真的和传言所说那样,韩北辰想杀谁就杀谁?」
「那影武堂岂不是人人自危,谁还敢来啊?」
「重点是,我能不能也这样?」
封朔方和邱昂齐齐愣了一下,随后相视而笑。
邱昂打趣道,「秦老弟,你在江城杀的人还少吗?」
「我们可是都听说了的!」
封朔方也压低声音开口,「事情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韩澈所说所做基本上都代表着总堂主的意思,我们敢不听吗?」
「总堂主也不是随意乱杀人的,别人不知道,我们还能不清楚吗?」
「但凡是总堂主亲自出手或者授意杀的人,身上肯定有足够让他们死的罪名,把那些罪名罗列出来,甚至都够他们死上好几次了!」
邱昂接过话,声音压得更低,贼兮兮的模样,「也不排除总堂主他一个不爽就出手杀人,谁敢赌呢!」
「秦兄弟,你知道为什么韩特使特意交代今天发生的事情不得让外界知道吗?」封朔方转移话题。
「你的实力着实是太吓人了,看来总堂主并不太想让过多的人知道,他似乎想把你藏着!」
「你少忽悠我!」秦歌根本就不信,「刚刚那么多人在场,就算影武堂的纪律再怎么严,也不可能每个人嘴巴都那么严!」
「像易寒那种老六怕也不少,怎么可能藏得住!」
「再说了,韩北辰为什么要这么做?」
「虽然我也不是很想出这个名,但也不能自己骗自己。」
「算了,不说这些了,说说鬼屋命案吧!」
秦歌看着封朔方二人,一脸认真,「你们两个真的就因为我一句话,便相信鬼屋命案与我无关?」
「封堂主,你真的什么都没有查到?」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他是,我不是!」封朔方笑着指了指邱昂,大大方方承认,「我确实查到了点东西,也有方向了。」
「请秦兄弟你回来,一方面是一切尚未落实,另一方面是为了掩人耳目!」
秦歌顿时来了兴趣,「展开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