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转移话题!」
「东西都给你了,现在可以开金口了吧?」
「共享一下信息而已嘛,我保证不掺和你的任何行动,不会打乱你计划的!」
面对秦歌这样的架势,封朔方实在无奈,他从身上拿出了一张照片,「这就是我锁定的嫌疑人。」
秦歌拿起照片,上面是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面容显得有些诡异,「这不是真容吧,人皮面具?」
「做的真够粗糙的!」
「看背景应该是游乐场,既然已经锁定目标,为什么不先抓回来再说?」
「问题就在这人皮面具上。」封朔方解释道,「这照片是从游乐场的监控录像上截取的。」
「我们发现这个人的时候他已经离开游乐场了,最终的线索是他进了赵家,然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你让我怎么抓人,直接带人闯进赵家?」
「且先不说赵家这样的豪门世家不好乱闯,进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人,就算真能抓到,人家不认又能怎么样呢?」
「人家把面具一撕,再换一身衣服,凭监控拍到的那点画面,足够证明他就是凶手吗?」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人在赵家四周密切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要这个人再有动作,那便是人赃俱获!」
「现在加上秦兄弟你给的这些信息,我更有把握了!」
「那个要真是什么枯心鬼宗的人,那他一定会再杀人,只要抓个现行,谁也护不住他!」
他看着手里的文件沉吟了片刻,「有一点很诡异。」
「我让人把游乐场内昨天的监控录像全部过了一遍,并没有找到这个人进入游乐场的画面。」
「于是我让人把时间往前推,最终发现他是一个星期前进的游乐场鬼屋,并且直到昨天鬼屋出事之后才出来!」
「据我判断,他应该是一直藏身在鬼屋里的那口巨大棺材里。」
邱昂讶异道,「这家伙在鬼屋里面七天不吃不喝吗?」
「对于武道高手来说这倒不是什么难事,但无缘无故的,没有必要受这罪吧?」
「高手......」封朔方心头一凛,「糟糕!」
「那个人要真是什么枯心鬼宗的人,实力定是深不可测,我们的人要是对他出手,岂不是要完犊子?」
他连忙打出电话叮嘱,要是目标出现第一时间汇报,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瞧把你急的,有那么严重吗?」邱昂逮着机会就损老友,「就算是什么枯心鬼宗,也不见得就有多厉害吧?」
「名头倒是挺唬人的,你没听说过吗,越是这样中二的名头,就越没实力!」
秦歌跟着笑了笑,「这次邱堂主说的还真没错,封堂主你完全可以不用这么担心的。」
「至少一个星期内那鬼玩意应该都不会有什么动作。」
封朔方瞬间会意,「还是秦兄弟你心思敏捷,我真是把脑子给急短路了。」
「什么意思?」邱昂思路完全没跟上,「为什么一个星期之内没事,你们怎么确定的?」
「快说啊,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封朔方微笑着解释,「我们并不修炼枯心鬼宗的独门功法多久需要杀一次人,但从那个人的行迹来看,他杀一次人最少可以维持一个星期。」
「所以一个星期之内他不太可能会再杀人,尤其是在北都这种地方,没有必要冒险。」
「当然了,如果我们判断错误,他并不是枯心鬼宗的人或者他杀人只是心理变态随性而为,那就另说了!」
邱昂恍然大悟,却是不满道:「你们下次说话说清楚一点,不然显得我很呆知道吗?」
秦歌和封朔方都没搭理他,继续聊着。
「封堂主,你刚刚说是赵家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这豪门世家有多豪,比起闵家怎么样?」
「从资产体量来看,该是比不了闵家的,但也不容小觑,其实这些豪门体量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是没有太大区别的。」
「不愧是北都啊,遍地都是豪门,还真是复杂!」
「秦兄弟,我知道你和闵家之间的事,毕竟闵正豪是死在你手上,闵家对你有恨是难免的,但如果他们不找你麻烦,还请你不要跟他们计较,别让我们为难。」
「这恐怕由不得我了,我从江城来北都的路上就被闵家派人盯着了,现在我人已经到了北都,你说他们会什么都不做吗?」
「还有这回事?他们自己想要找死,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闵家的事我自己处理,你们不用操心,真要发生了什么,你们公事公办就行,不用为难。」
秦歌还是想不明白,韩北辰劝他不要来北都的原因是什么,闵家应该没有那么大的威胁吧?
如果不是闵家的话,那还有谁呢?
「封堂主,你打算就这样一直盯着赵家?」
「那得守到什么时候啊!」
「要是我们推测的没错,一个星期只是最短的时间,十天半个月甚至一年半载都是有可能的,总不能一直这样守着吧?」
「就算你愿意守,这样调查一直没有结果,你能顶得住压力吗?」
封朔方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秦兄弟你说的有道理,那你有什么好的法子吗?」
「简单!」秦歌狡黠一笑,「你就悄悄地抓一个赵家的人回来,抓个有点分量的,好好审一审不就知道了?」
「他要是不说,那就揍,揍到他开口为止,只要他知情,还能撬不开嘴吗?」
「我看行!」邱昂拍手大赞,「秦兄弟这主意比老封你那笨方法好多了!」
「还是秦兄弟这性子对我胃口,跟我想到一块去了,这方法简单粗暴又有效,简直完美!」
封朔方满脸黑线,「你们这叫什么办法,根本就是胡闹,亏我刚刚还满心期待!」
「人家又没犯事,我们怎么能无缘无故的把人给抓回来?」
「还想用刑逼供,你们两个几岁了,能不能稳重一点?」
「赵家情况有点特殊,不只是豪门而已,不能乱来的!」
「怎么个特殊法?」秦歌故意阴阳怪气,「封堂主,你不会是收了赵家的好处,所以处处替他们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