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抱着酒箱子要跨进门槛的刹那,恰好和要出门的井闵撞了个满怀。
仲衡看着多出来的人,忽地发怔,抱着酒箱子站定在原地没动弹,眼睛盯着井闵看了半晌,好像在辨认什么。井闵也停下了步伐,视线落在对方怀里的酒箱子。
“他的胃状态很差,以后不要再提酒过来。”
清隽冷淡的声音从少年嘴里吐出,没等仲衡做出回应,井闵便自顾径直关上门走了。反应慢半拍的仲衡,再回头时只捕捉到一抹残影。
仲衡目光复杂的在门口停留,在他刚抬头撞见井闵的那刻,有一种见过的错觉。
但他回忆了半刻,也没确切找出与对方有交集的记忆。
仲衡陷在疑惑之际,井江从房内缓缓走了出来,看见他傻愣在门口,随口揶揄了句。
“怕我给你轰出去啊,赖在门口不敢进。”井江含着刚睡醒的鼻音说。
仲衡回想无果,转身搬着酒走到井江跟前问:“我刚才进来碰到个高中生,就是你大侄子吧?”
井江做着舒展动作,懒散地点了头。他扭脖子转头,侧瞄了眼旁边的仲衡,发现对方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表情盯着门口看。
井江瞟了眼空荡荡的大门口,也没瞧见鬼。
井江接着他上面的话,轻嗤:“你跟个鬼似的,眼巴巴朝门口瞅,难不成看上我大侄子了,想领回去当儿子养啊?”
“你说什么狗屁话呢。”仲衡抱着酒箱子,从左边跺脚走到他的右侧,满脸挂着狐疑:“你这大侄子是不是去过夜吧啊?我怎么瞅着有点眼熟呢?”
井江偏头想了想,没有印象,但是通过昨晚的事后,他也不能一口打包票否决。
“不知道。”他不打算回答了。
仲衡困惑而执拗的双眼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凑过来,不死心地追问。
“我他妈真的觉着这小孩忒眼熟了!”仲衡把酒箱扔到地上,来回地晃他胳膊:“你到底带他去过没?”
井江打掉他的狗爪子,斜睨他骂:“你有病呐,我怎么可能带一个屁大点小孩去喝酒。”
仲衡咂咂嘴,觉得井江说的没毛病。
“不问了”,仲衡摆摆手,放弃的说:“估计是我在夜吧泡久了,荒银过度的把脑子泡坏了。碰见和你大侄子长得差不多类型的牛仔,一下给认混了。”
听到仲衡不要脸的吐出不着调的黄话,井江横了他一眼,给他立了个警示牌:“收起你那不要脸的歪心思,井闵还未满十八周岁,你要是敢色诱青少年,我一定给你告牢里蹲个三五年,给国家除个祸害。”
仲衡捂着胸口,装作一副受伤的模样,不正经地控诉井江:“姓井的,你严重伤害了我脆弱且敏感的小心肝,你对兄弟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
“哦”,井江一脸不屑,揭他老底:“要不是你脸皮赛铁皮,睡不到我,就整天蹲我家门口骚扰我,你以为我会睬你”。
井江不止翻旧账,还过分的拿他失败的情史污点,戳他心窝子。
“忒过分了!”仲衡撇着嘴,不服气的又要申诉:“我说真的,我是真心觉着你是眼瞎了才没把握住我。”
仲衡自恋地蹿起,开始自我吹嘘:“我宽肩窄腰倒三角,长得也是一枚标志英俊的大帅伙儿模样,花钱也大方豪爽,我这条件搁哪都是好男人的天花板。”
“这样,念在我们多年感情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咱哥俩处对象看看呗?”
仲衡脸皮八丈厚的,还敢痴心妄想的惦记这档子事儿,给井江五官都听恶心起来,扭在一块儿。
“你说这话的时候,眼和脑子是移到屁眼上了吗?呸。”
井江忍受不了仲衡的狗叫,浑身不适翻他的烂事,骂:“你流氓到一个时间节点不仅男女通吃还到处撩骚,比渣灰还渣灰。提这句话之前,不怕我给你腿打折?”
仲衡切了声,自我良好的认为:“我这是有魅力好吧。”
井江下巴紧绷,脸上更是聚集了各种反面词汇,混成了一张比驴脸还要丑陋的表情包。
“直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