捎上门,再见。”井江指着门口,还算礼貌。
仲衡没再继续犯贱讨骂,他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到了更加有趣的地方。
他捂着嘴,矫揉造作地踏着小碎步,朝客厅大床跑去,同时嘴也没闲着,发出狒狒般的惊呼。
“哦呦“,仲衡跟被抽干阳刚之气一样,丝滑且妖饶地瘫倒在床上,摆s型:”小江江你怎么是个假正经呢!”
仲衡的眼神像极了智障,声音也像极了智障。
井江脾气真是和他待久了磨合多了,才忍得住没上去扁死他。
得亏仲衡不是空着手来的。
仲衡躺在了床上,手舞足蹈地在空中比划:“小江江你还没有跟人家解释这个大大床是怎么回事嗫?”
“你再发出这种恶心的叫声,我马上拿剪子给你舌头割了。”井江恶心到极点了。
仲衡撅着嘴巴,见好就收,立刻矫正发音和组词:“你在家睡客厅还不如搬过来和我住呢。”
“跟你住?”井江冷嗤一声,不留情面掀开他的遮羞被子,踢了他一脚:“是给你当免费保洁差不多。”
“切,不乐意拉倒。”
仲衡被踹了就转了个身,趴在床上开始打游戏。井江耳根子清净了不少,也没再计较他睡床上的事。
井江饥饿的肚子在抗义打鼓,常年积累的胃病也犯了,时不时小幅度发作起来,胃囊隐隐有痉孪迹象。疼的程度还能忍受,他咬咬牙没有吭声,想着去厨房弄点热乎东西压压。
掀开锅盖的那一刻,他发现了热腾的半锅粥。
粥黄澄澄的,里面冒着温气,还挺稠厚——是小米南瓜煮的粥,卖相不错。
他装了一碗,到嘴的温度刚刚好,香甜软糯度适中。
还加了糖,井闵煮得还不错。
粥他喝了两碗,肚子差不多饱了他就出了厨房。仲衡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屏幕,打游戏的手按在操作键上来回拨动,嘴里一直口吐芬芳,骂骂咧咧的。
“啧,去厨房背着我吃独食,”仲衡吐槽还没完,就等不及对着屏幕爆粗口了。
“哎,别杵着了,赶紧上号,这傻逼队友太菜了,我快要气炸了!”仲衡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井江也只听了。
“就打两把,”井江想起来拮据的钱包又想起井闵班主任发来的补课费用,说:“打完,你帮我合计合计找个工作。”
“噢。”仲衡捧着手机,一点没觉得意外,头也没抬给井江打个预防针:“但兄弟话给你说明白了,找我介绍的工作肯定不在正经地方哈。两把游戏时间,你掂量掂量再说。”
“嗯,我知道,但你这肯定来钱快。”井江划了底线:“只要不触及红线蹲号子,不伤天害理就行。”
“好嘞”。仲衡大咧一笑,“放心兄弟比你有良心,不会坑你。”
“快快快上号……”
“哦。”
井江掏初手机,点开游戏界面登录,等待的过程中,无意间瞄了眼年份,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只需要养活井闵三年而已。
打发走井闵,多少钱他也能吊着命过。
吊不了也无所谓。
【作者有话要说】
(牛仔就是卖肉的男妓)
第9章吃火、锅、
两把游戏结束,仲衡也把来钱快的活告诉了他。他原以为最多也就和夜吧类似的风月场所,结果仲衡指的地方竟然是这些场所的头子,春会。
春会是本地最大的灰色性场所,夜吧也是它底下的一个小分支。据说创办春会的幕后大佬是东南亚人,背后势力盘根错节错综复杂,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能查清楚春会幕后到底有几方国外黑手。
扫黑除恶那么多年也没能彻底铲除这个招摇过市的大毒窝,可见这里面牵扯的黑势力是有多庞大了。
仲衡叹口气朝井江瞥了眼,劝他放弃:“要不算了吧,我真也不想让你掺和到这种毒窝去。”
仲衡哀叹一声,无奈道:“但吧,这几年打击黑恶势力力度确实挺大的,像夜吧这种低级别的红绿灯场所,基本除了卖肉来钱快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