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你,我讨厌你娘唧唧的声音,更烦你掉眼泪的便宜样,就连你那两颗虎牙我都看不惯,你全身上下我都很嫌弃!”
楼道的感应灯被震亮了,好几个住户从楼上探出头来看究竟,丢人现眼得要死。
井江用了拖驴的力气,好不容易将井闵拖到小区大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将井闵塞了进去。
“上彻,滚回公寓。”
“我不去……小叔呜……”
井闵死扣着车门不肯撒手,井江铁了心地掰开。
“你如果再不松开,我连夜搬家,让你永远找不到人!学费我也不会交,你确定要辍学进厂吗!”
“你别搬家”,焊在门上的指节松颤,井闵妥协上了车:“我走。”
井闵难过地看向车外的人,不为所动的井江厉声警告:“如果再有第二次,我说到做到。”
扬起的头颓丧地低了下去,井闵的眼睛却固执地盯着他看,井江别过脸,漠然的关上彻门。
出租车疾行离去,井江吹了一会儿冷风,佯装的冷意被吹散了大半,也清醒了许多。
·
请假这些天,春会内部管理层被大清洗了一遍,回到春会的当晚井江便得知有关赵启的瓜是什么。
所有领班都被打乱了重新分配,阿齐突然升职调到了红门,井江也不在意与自己无关的事,只是换了领班后他的工作地也跟着变动,而他碰巧撞见了赵启。
瞎了一只眼的赵启,井江第一眼并未认出,直到对方跪在程权马丁靴哀求,嚎叫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权哥你救救我啊!我不能死,我不想死啊!”赵启匍匐在地上,鼻涕眼泪一大把的求饶。
站在台阶处上的程权,神情昏暗不明,眼底却全然冷厉,轻视地扫过赵启,“我早就警示过你,是你自找的。”
程权像踢垃圾一样,踢开赵启,哀求的人吓得浑身抖颤,目瞪口结。
程权慢条斯理地叼起烟,烟雾缭绕间轻抬手,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秒懂其号令,一拥而上将赵启架起。
赵启上下齿打颤得几乎合不拢,拼尽全力地挣脱他们的束傅。
“放心,你不会死的。”赵启愕然抬起紧绷的脖根,希望还未升起便被程权的下一句话浇灭。
程权微转下颌骨,对架着赵启的人吩咐,“把他肾掏初来,喂狼狗。”
赵启当场吓得瘫软,裆部不断溢出黄色的液体,尿失近。
“不能啊!权哥……我求你求你了放过我吧!饶过我这次……”
赵启像个即将被宰杀的鸡鸭一般毫无反抗能力地被拖走,带到“屠宰场”。
鬼哭狼嚎的恐惧声响彻黑夜,犹如索命的恶鬼。然而程权却毫无惧色,自若地站在台阶上吸烟,明暗交替的烟雾中,冷硬的侧脸线条冷峻沉厉。
目睹全过程的井江不敢再逗留,小心紧张地从暗处逃离。
虚浮的脚步刚踏出半米,森寒的声音便从背后响起。
“躲在暗处偷听会给自己招来麻烦,不要有下次。”
井江怵然僵住,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程权幽深的眸子盯住了他,声音里的冷意淡了些:“仲衡在找你。”
“我”,井江的呼吸不可控地变得紧张,压着声线答道:“我知道。”
程权掐了烟,也不再看他,转身就进了红门。
惊魂未定的井江心悸不已,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程权最后那句话……突兀得奇怪。
不危险却诡异。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铁汁今早四级,昨天就没来得及更
(通俗来说,去给国家捐税了。)
第22章蠢猪!脑子缺根弦!
8:33分。
距离家长会开始不足半小时,井江起得很早,但去的是与学校方向背道而驰的电玩城。
半荒废的店客人寥寥无几,坐在收银台的井江心不在焉地盯着店里,专门来逮他的仲衡,没踏进店门,他便先瞅见收银台上摆着一副魂不守舍的鬼相。
受冷落的仲衡,正有一肚子火要撒,一脚踢在收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