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早已经锁定了他，嘴角挂着银意的猥锁。
赵启靠着积累的手段，在一个月前回到了红门，但职级已经降到了普通的管理层。他比以往收敛了许多，在背地里调查害他的人，但连个蛛丝马迹也没摸出。
周边见风使舵的狗腿子，都上赶着踩他一脚，地位落差加上身体残疾，导致赵启的心理扭曲阴厉。
缺的那颗肾，成了他的心病和耻辱。他没本事找程权报仇，就纵涩玉来压制暴躁，性功能不行，他床上用的工具样式极其变泰，像古代少了命根子的太监。
赵启今晚的目标就是井江，井江要送的酒，是他利用职权吩咐领班下了药，送到他指定好的包厢房里。
一无所知的井江在进入包厢门没多久，就被浓郁的迷香给迷得神志不清，鼻腔里全是甜腻浑浊的气味。
察觉身体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中药的腿脚发软得厉害，膝盖打着颤，半跪在地上扶着桌子，灌了两杯冰酒才勉强没晕，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腹中翻涌的热意。
迷香的量很少但效果很强，一分钟后，包厢迷香散去，赵启拎着一个金属箱子进了包厢，箱子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从东门进来的程权，恰巧碰见了包厢里的情况，但没有多停留，眼神冰冷地落在了偏角。
阿齐顿时一僵，神情陡地从得逞转为惊恐，对视上的那一瞬，仿佛能感觉到程权洞悉了他的所有手笔。
好在，程权仅望了一眼，便径直走了。阿齐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看了眼时间，便心有余悸地离开了此地。
“……你要干什么？”井江警戒地弓着身体，攥起空杯子当武器，指节捏得发白。
“小江哥，紧张什么”，赵启不怀好意的眼神，让他浑身不适，犯恶心，胃里一阵翻搅。
金属箱子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地毯上，赵启色眯眯地凑近他，距离越逼越近，井江将攥着的杯子，狠狠砸向正前方。
但速度太慢，力气也不够，杯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地落在远处的地面上。赵启轻松地躲过攻击，眼底闪过兴奋，井江像受惊的奶猫，惶恐地攀着桌边往外逃。
赵启抓住燕尾服的下摆，用力将他扯了过来，井江无可幸免地落到他的怀里，一股油腻的气息扑在脸上。
“放开我！放开啊——”
井江眼底被药洇出了薄红，嗓子都哑了几分，声音里带着抖。
赵启撕扯他的西装，隔着薄薄的衬衫在他小腹胡乱地摸，掌心滚烫地碾过皮肤。井江快要崩溃了，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总招变泰，穷途末路之下，井江用唯一坚硬且能使上劲的头，猛地撞向他被掏肾的位置。
“你他妈的见货！”
伤口被狠狠荡了几下，赵启被激怒了，怒骂着将井江往桌子上砸，头磕在桌面发出好几道闷响，一声接一声砸在耳膜上。井江眼前一阵眩晕发黑，额角沁出冷汗。
赵启像拖垃圾一般拽着井江的头发，将他弄到金属箱子跟前，头皮被扯得生疼。赵启把金属箱子摊开了，从里面取出一剂注射液，针尖泛着冷光。井江大惊失色地扭着身子，往后躲，后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液体性药，比固体效果强上十多倍，你猜能草多少次？”赵启笑得阴森，眼底尽是变泰的兴奋。
除了那剂性药，箱子里装的全是各式各样的性具，和猎奇的情趣玩具，金属和橡胶的质地混在一起，泛着冷硬的光。
赵启把玩着药剂，下巴被赵启挑起，井江不可控地畏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响。
“小江哥，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赵启岔开腿，把裆对准井江的脸：“你给我先舔舔，舔应了，我就不给你打药，怎么样？”
井江喉结艰涩地动了动，眼中全是对药剂的恐惧。春会有很多被喂药丸的画面，吃了之后，都不能称之为人，只能算个性奴，只会求草。
“考虑好了吗？”冰凉的玻璃抵在他的下颌骨，赵启玩味地笑：“做吗？”
他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