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的眼睑。井闵的嘴唇在离开时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那里留下了一个看不见的印济。
井闵语气温喃,恳切中藏着祈求:“你乖乖的,我会治好你所有的伤疤。”
一无所知的井江无法体会,只是安安静静地睡着。脸颊贴在井闵的锁骨窝里,呼吸的热气均匀地洒在那片皮肤上,每一下都温温热热的。
在臂弯里的吐息一直均匀平缓,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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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江醒来已经是黄昏时分,脑子昏沉得厉害,肌肉酸痛无比,后腰和屁股后面更是雪上加霜。
总之,全是使用过度过猛的后遗反应,井闵昨晚折腾得太过头了,彻底结束之前,他甚至隐约看见了晨曦。那时候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井闵的手还箍在他腰上,草弄他。
除了身体的不适外,心里的滋味更是复杂。
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却莫名觉得有些沉,不闷,就是沉,像扭曲的节疤旁抽出新芽,带着新鲜的气息。
那种感觉藏在肋骨底下,不痛不痒,但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井江迷瞪地坐在床沿发愣,两只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凉意从脚心一路窜到小腿。
没听见开门的动静,也全然没意识到自己还是全倮姿态。
夕光从窗子斜切进来,恰好沿着井江的肩线、腰线、腿弯的弧度一路镀过去。
井闵迎面便能看到,这样的潋滟春光。
四目相对的刹那,井闵面不改色地盯住修直的长腿,目光从脚踝慢慢往上爬,一寸一寸。井江愣了两秒,随即瞳孔猛地后缩,鲤鱼打挺般地扎进了被子里,掩着脸。
被子鼓起的弧度还在一抖一抖的颤动。
好景没了,井闵垂眼,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拎着食材进了厨房,把袋子搁在台面上之后又折回来,拿着下午从学校办好的休学家长同意书去找井江。
不过也不着急办这个,他现在更想逗逗井江,看看被窝里藏了个什么样的羞愧表情。
井闵将手伸进被缝,指尖触到井江侧腰的瞬间,被子底下的身体猛地蛄蛹跳动,像一尾被突然捞出水面的鱼。井江被激得面红耳赤,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炸毛地瞪他,被子边沿被攥得指节发白。
“大白天的!你耍什么流氓啊你!”
“是吗?太阳不都落山了吗?”井闵挑眉反问,目光却没收回来,仍旧不紧不慢地落在井江露出的那截锁骨上。
井江朝窗外看了一眼,夕阳正好,橘红色的光从玻璃外面漫进来,把他脸上的愠色染得柔和了几分,反而没什么威慑力了。
“……没黑,就是白天。”井江顿了顿,竖起食指,凶巴巴地警告井闵,指尖差点戳到井闵的鼻尖:“药效过了,你休想再对我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恐怕不行。”井闵厚着脸皮捞起被子,连人带被一起箍进怀里,低头在井江的后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笑:“我草不够的。”
“……有、有病吧你!”井江红着耳根,推搡他却无济于事,两只手抵在井闵胸口推了半天,那人纹丝不动,索性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后脑勺和两只红透的耳朵:“变泰……流氓。”
井闵适可而止地停止逗弄行为,松开手的同时顺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井江的嘴巴,然后把休学同意书和笔一起放在他面前,通知:“把它签了,下礼拜,我们去一趟京市。”
话里的内容还未消化,又看到“休学”二字,井江顿时拧起了额眉,攥着那张纸的手指紧了又松,愠色道:“休学去京市干什么?”
“给你治腿伤。”井闵道,目光落在井江的左脚踝上,那里有一道旧疤,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在夕光里几乎看不见,但他知道它在。
这个答案令井江愣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两度:“我不需要。”
“没得商量。”井闵斩钉截铁地说,把笔帽拔开,重新塞进井江手里:“下周一的飞机,我们一起去京市。”
“你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