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疯病了是不是?”井江咬肌鼓起,脸色有些沉,手里的笔被攥得嘎吱响:“就算你把我腿治好了,我也不可能会对强间犯产生任何感情。”
井闵置若罔闻,直接当着他的面,把笔从井江指间抽出来,翻开同意书,在家长签字那一栏把名字填上了。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扎进了井江的耳膜。
“你!……”井江胸口起伏剧烈,攥着被子的手发抖,气又没能力撒,也无法反抗,直发恼。
“没关系。”
井闵曲起指节,没有丝毫被话刺激到的征兆,只是勾了勾他的下巴,指腹顺势抹了一下井江的下唇,力道很轻,像在擦掉一片看不见的灰尘。
然后偏过头,井闵温声说:“我们,来日方长。”
语调故意拖长,无懈可击的暧昧。
井江忿忿剜了他一记冷眼,偏过头去盯着窗外。
夕光铺满整面墙,橘红色的,暖洋洋的,唯有井江攥着被角的指尖泛白,在阴影之中变得僵硬。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忒满,不一定来得及更。
第35章我爱你,不明显么。
出发去京市的一个星期缓冲期,家里相当安静盒鞋,家里的活物只有井江和那只死耗子,井闵不知道在忙什么,白天很少见人影,一到晚上夜半三更才回家。
井闵每晚轻手轻脚上床的时候,其实井江也没睡着,但也没有表现出来。井江每次假寐到井闵彻底钻进被窝抱住他,才缓缓睁开眼。
他背靠着井闵,目光总会习惯性地落在井闵环在他腰间的手上,放空大脑发呆好长时间。
明天就到了飞机起飞的日子,井江心里莫名的燥郁,在床上辗转反侧到了后半夜,不自知地竖起耳朵偷听门口的风吹草动。
凌晨1点过半,稀疏的脚步声伴着门把手转动的吱呀声传入耳中,井闵回来了,井江熟练地放平身体装作熟睡的样子。
井闵完成固定流程后便上了床,一切动静都很小心,连洗澡的水声都刻意放到了最小。
今夜有点不同,等了好一会儿,上了床的井闵也没有抱着他,只是稍稍贴了贴他的后背,便没了下文。
半晌过后,井江纳闷地睁开眼,更没了睡意。
“我不抱你了,也睡不着吗?”
井闵突然开口,把毫无准备的井江吓出了膝跳反应,蹬了一脚被子。
井江有种被抓包的尴尬,心虚地继续装睡,不回应,也不出声。
井闵看着背对自己的人,耳垂在细微抖动,就识趣地闭上了嘴,给井江掩了掩被子,没再追问。
静默了好久,稀薄的睡意已经被消磨干净,井江有种失眠的预感。
井江在翻动身体之前,聚精会神地观察了喷在脖颈处的鼻息,确保均匀且平稳才做了这一步。
悄悄挪动的动作十分缓慢且谨慎,耗时一两分钟才完成,受累的井江只敢暗自偷换一两口气,便立刻恢复原状。
与井闵面对面的那一刻,他又压低了呼吸速度。
近在咫尺的面孔,调动着井江心跳频率不停地加快,很怕下一秒井闵就会突然睁开眼,那会很糟糕。
井江怀着忐忑注视了井闵十几秒,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种种举动都是他突发奇想的产物。
井闵的长相与近一米九的身高完全不符,脸长得显乖,笑起来露出小虎牙的样子又显得很阳光清隽,反正和心理变泰的身份完全挂不上钩。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伪装得如此天衣无缝的原因。
井江被这张人畜无害的面皮欺骗得裤衩子都被扒光了,却还对他迷途知返抱有幻想。
凝视了一两分钟,井江看够了旋即准备回到原位。
然而,在转身的刹那,肩膀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摁住了。
井闵将他逮了个正着,并将他掰了回去。
井江社死般僵住,闭紧眼,偷偷往被子底下缩。
眼皮却被两根手指强行掀开,井闵近在咫尺地笑,牙齿白森森的,带着一种不讲理的坏:“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