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摸去林婶的小厨房翻剩饭。
她吃了两颗,就把剩下的包起来,煎了油灯,放下窗,合衣躺了回去。
也不知道萧郇会怎么处置那五人。
他应当是留了一两个活口的,她听见他把人丢出去时,跟他们说了什么,还有回应,只是离得太远,没能听清。
她对他撒了谎,这些刺客并不是云阳君的人。
但往云阳君身上引,对她而言,好处大于坏处。
以原主如今的身份地位,是不可能知道那么秘辛的,而萧郇又对她有偏见。
她必须拿出一个正当的借口,又不显得太牵强,用这张脸做筏子,就再合适不过。
云阳君本来也不是好人,原文里,原主就是落在他手上没的。甩锅给他,江绵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就是不知道林婶他们起来后,看到院子里拖曳的血迹,不知道会不会惊慌。
想着想着,江绵就有点睡意了。
她才答应了萧郇,不至于马上就反悔。
只是困得眼皮达架,忍不住想要眯一会儿,缓解困意,隔壁便响起一阵恼人的笃笃声。
刚好是她床头的位置,将她涌上的睡意打散了。
他在她身上装了监控吗她犯困都能发现得那么及时?
江绵不信邪地正要再次闭眼,敲墙声再次响起。
这次,仿佛怕她真的不管不顾睡了,男人还道:“娘子做事前,想想大殿下。”
江绵:“……”
好机灵哦,拿她的话来压她。
她睁开眼,满心烦躁地望着房梁。虽是收容病人的农舍,梁上还是挂满了高粱,串成长长的一串串,等风干了来年播种。
她望着快垂到头顶的高粱串,把它们当成不让人睡觉的萧郇,狠狠地瞪了眼,嘴上却受惊似的道:“大人误会了。”
墙的那头静了静。
江绵以为他不会继续说教了,片刻后,却等到对方的回复,“既如此,娘子把油灯点起来吧。”
“农家油贵,还是不了。”
“油钱我出,娘子只管点便是。”
“就是有了银钱,为了买几两灯油去赶集,来回一趟也辛苦。”
“那就遣人送到林婶家。”
“……”
江绵要被油盐不进的萧郇气无语了。
她本来只打算眯一会儿就好的,这下直接把被子拉过头顶,瓮声瓮气道:“大人,我畏光!”
墙的那头终于消停了。
江绵舒舒服服的闭上眼,会周公去了。
萧郇靠在墙边,脸上却毫无睡意。
他知道自己没弄错,人要入睡时,呼吸会变得比平日轻。但江娘子不认,他也不会眼力见到直接挑明。
他以为让她点灯,会清醒些。没想到会把人得罪了。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萧郇有些费解。
为了驱散睡意,他不仅点了灯,开着窗,还穿戴齐整,将缙带都勒紧了些,尽管勒紧它的理由不仅是这个。
想到那个原因,萧郇的呼吸烫了些。
不免庆幸那群人来得及时,没有让那个荒唐的念想继续下去。
他很少想到这方面的事,即使在十五六岁的时候,最旺盛的年纪,也没有很强烈的玉念。
不成想头一回想到的人,会是认识不超过两日的江绵。
比起高涨的兴致,更多的反而是对那处的嫌恶。
就它乖僻。
清白自重的瞧不上,偏偏瞧上一个给人做外室的。
江氏那么多女孩,旁支的也有人做正妻的。就是夫家门第低一些,好歹也不会跌了自己的身份。
再不济,也是富家妾。
似江绵这般,放着寻常人家的婚事不要,汲汲营营要给东宫做外室,联合名分都捞不着的,数百年来挑不出一个。
公子殷底下的人里,江氏是最先表态站队的。
因而,他们家虽不起眼,却就此有了起势的劲头。
连家里的老太太办寿宴,公子殷都愿意过去,照拂一二。要是看中了江氏的哪个女孩,给个良人、贵妾的封号,只是顺手的事,又影响不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