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殷夹了下马腹,“五娘不用操心这些,只要想着猎物。”
看到什么,他拿了只小弓给她,“嘘,看那边。”
江绵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看到一只灰兔子。
她看了眼手上巴掌大的弓,正要拉开,就看到那只准备逃跑的兔子被人先社了。
一只骨节修长的大手捡起那只灰兔子,丢进随从提着的布袋里,正要重新上马,手的主人像才发现他们般,点头致意,“殿下。”又看向自己,顿了下,“良人也在。”
不知道是不是江绵错觉,这个也,说得有点微妙。
陈殷似乎没这么想,被抢了兔子,还笑道:“阿郇好眼力。”
萧郇低低地嗯了声,打马离开了。
等人走后,陈殷才道:“去看看别的吧。”
江绵回神,点点头。
不过,不知道他们运气不好,还是别的缘故。每次看中的猎物,都会被别人抢中,虽然没有证据,但她就是莫名觉得那些人都是萧郇安排的。
一只猎物捉不到,她没有很泄气。
但接连被这么挑衅,就很窝火了。
他肯定就在他们附近跟着。
到后面,陈殷说什么,江绵都不肯继续了。她下了马,推说自己累了,要去棚子坐会儿。见她坚持,男人也没强求,正要叫近侍带她回去,意外就发生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东宫外室
明明云阳君已经被除掉了,柳妃今日也依旧没来,但原文里的刺杀还是照常发生了。
她猜得果然没错,刺客一出现,萧郇也现身了。与他一道的,还有许多侍卫。
他们似乎早有对这些人早有准备,将公子殷护在中间,与刺客缠斗起来。
江绵还没开口,就被男人推到萧郇那边,“先带她走。”
她没有武力,留在这里只能拖后腿,这会儿听对方的话,回营地叫人才是上策。
江绵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她又不是真的江家五娘,这个世界的规矩束傅不了她。
她躲开对方的手,从后抱住了公子殷的腰,“不行,我不要离开殿下!”
听到公子殷的话,萧郇解决掉面前的几名刺客,正要赶过去,就看到了这一幕,双腿像灌铅般定在原地。
扑入公子殷怀中的女人,脸上的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眷恋。
她宁可和公子殷一起死在这里,也不肯随他离开。而对方停在她肩上要落不落的手,温柔体贴得仿佛他们才是彼此的归宿。
一瞬间,萧郇觉得站在这里的自己像个笑话。
但时间不给他反应。
只停顿片刻,就有更多的刺客涌上来。
他只能让自己忽略掉那些念头,竭力为两人杀出一条血路。
江绵被公子殷护在身后,虽然凶险,但却没被人近身。好不容易跟着他们冲出重围,来到更为开阔的沙地,才得到一点喘夕机会。
只是只有一点。
不过片刻,就有两人从后包抄过来。
这是原文中萧郇的高光点。他在这场冬狩中救下了公子殷,自己负了轻伤,而后便更加得到重用。
但江绵打算抢过来。
若是平常的刺客,他们不会察觉不到,但这两人是对面留的杀手锏,一等一的高手,这次以后,救援的侍卫就会赶到。
也就说,两人同时遇袭时,她只能救其中一个。
“江绵/五娘!”
被人从沙地里抱起时,江绵感到五脏六腑都在火烧火燎的疼。
不是说只是轻伤嘛,怎么只停了下,就那么痛,她感觉自己疼得快要断气了。
也无暇顾忌后面的事。
在嘈杂的争执声里晕过去,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了。
腹部的伤口被包扎过了,疼还是很疼的,只是没有当时那么剧烈了。比起疼痛,更多的是饿。
被宫人喂了两碗温温的羊乳粥,才缓解了许多。
只是稍一清醒,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营地,正躺在帐中铺得厚厚的软塌上,案边放了只套了绛紫丝袋的竹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