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证前,章远卿都把她当小辈看。
只是这个小辈胆子格外大,听见自己差点杀人,一尸两命,也不知道害怕,还拿这个当把柄要挟自己。
以为她胆子多大,误会自己不让她复课,又气得口不择言,拔腿要跑,顿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江绵,你要复课可以。我只是想问你,通知都没下来,你从哪里知道的消息?”
女生抬眸,看了自己几眼。
仿佛在判断他有没有阻挠的意思,良久才错开眼,语气别扭道:“岑沛风说的。”
章远卿:“昨天?”
江绵犹疑半晌,点头。
岑家有长辈在教育系统,最早得到风声也不意外。
但岑家那个老幺也不是个没脑子的,怎么刚见面就跟人说这种事,交浅言深的道理他不会不懂。
章远卿眸色微深,“他倒是热心。”
看他没有否认的意思,江绵问,“那他说的,是真的吗?”
章远卿不正面回答,“钟婶要回来了,出去吧。”
江绵撇了下嘴。
不说就不说,反正又不是不知道。
复课时间是对的。
原文里,男女主还有大院的其他年轻人,都回学校去了。
原主当然也想去。
但她跟着章远卿来大院后,丝毫不掩饰自己对男主的好感。
去东兴楼的时候,人家没请她,硬是打扮得花枝招展跟了过去,一个劲找机会和男主说话,弄得对方慌得不行,生怕被误会和二婶有牵扯,连头都不敢往自己的方向转一下。
整个晚上都看着何欣华吃饭,不是不想找岑沛风,人家坐另一张桌,不好拖椅子而已。
何欣华是他们家默认的儿媳,才坐旁边。
原主不知道这些。
见男主不理自己,想到在坝上自己遭到的种种冷落,立刻全部联想到那个叫何欣华的女孩身上,认为是对方的存在,妨碍了他们。
从东兴楼回来,就铆足精神,准备将对方从何欣华那里抢回来,殊不知她在酒桌上那一晚的表现,已经在几家人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章父还算开明,要是个普通儿媳,提出要去复课,他不会不同意,儿媳学历高点,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不是坏事。
但换成原主,就很让人警惕了。哪怕她除了追章驰外,的确想升学,也没松口。继母和章父是一边的,也不好插手。
原主只好去找章远卿。
因为这件事,何欣华被原主连累,差点出事时,男主也怨上了他小叔,逢年过节,都不去走动。等原主和他小叔离了婚,两家人才恢复往来。
这个世界,为了触发进度条,江绵一整个下午都不在家,错过了钟婶和隔壁保姆聊东兴楼的事,也没跟着去,章父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初见面的时候。
一提复课,考虑不多久,便允许了。
还夸她有想法有主见。
继母和江绵提起时,都觉得顺利得不可思议。
“首长问你要从哪个年级读起?直接插班,可能有压力。”
小学五年,初中两年,原主今年都十九了,再从低年级读起,就要拖慢进度了。而且,就算没有前面的基础,以她的能力,也只是重读一遍的事,不会很累。
想了想,江绵道:“就高一吧。”
见她这么说,继母有些吃惊,觉得总归是乡下来的,不知道首都什么教育水平,等她吃了苦头,就知道闹了。
当着女生的面,却没提这些事,只让她好好读,别辜负了章父的好心。
江绵道了谢,看了看她身后,“远妙呢?”
这几天,她在家闲着没事,已经和那个叫章远妙的小女孩混熟了。
现在对方见到她,就要她抱,还叫她名字。
继母怕章远卿听见,又要勾起不好的回忆,拿女儿迁怒,纠正了几次,但都没用。
有次当着章远卿的面,远妙叫了江绵的名字,继母怕他发火,看了对方几眼,见他只是瞥一眼,没有阻止,才敢放下心。
她对女儿黏着远卿媳妇有些不安,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