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再也碰不见她,那就是最后一次见面,在公园碰上,见她牵着章驰小叔家的远妙,才知道她就是那晚大家在东兴楼时,说的那个章家小叔下放时娶的女生。
难怪她说自己家不在这,在很远的地方。
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怎么那么早就成家了?
还那么辛苦,帮婆婆带孩子。
岑沛风是见过章驰小叔的,他长得有点像他们以前看过的苏联电影里的男主角,头发有些微卷,眉眼深邃,薄唇高鼻梁,揍起人时,动作矫健,拳头带风,棕绿的眼睛亮亮的,像一头发怒的黑豹。
章驰没下放时,老爱吹嘘他小叔多能打,谁都越不过他,其实岑沛风知道,那是大院里老有些嘴里不干不净的同龄人,骂他野种的缘故。
那只是为了反击。
饶是如此,传闻久了,身处传闻中的人也变得不真切起来。
对章驰的小叔,岑沛风也是敬而远之。
可这么想也不对,不成家,她就不会来大院,他也见不到她了。
他心里闷闷的,又不知道怎么排解,听女生拜托自己一起去他们即将复课的学校参观下后,才打起点精神,“好,我带你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7章娇气原配
协英中学是附近几所部队子弟学校里,师资力量最好的那所。
除了招收军区大院的后代,也有其他区的学生,但数量很少。
岑沛风、章驰、何欣华以前都是协英的学生。
原文里,原主费尽心思想读的,也是这所。现在还没复课,城里的学校门口,大多都挂着闲人禁入的标识。
有岑沛风的背书,他们进去得很顺利。
不过,里面也没什么看头。比起上个小世界的贵族学院,协英朴实得多。
虽然已经翻修过了,有的地方还是光秃秃的,岑沛风似乎也觉得不好意思,陪她逛到操场时,提议去大礼堂,“复课后,会办一个开学联欢会,到时候,每个班都可以报一个节目上去。”
江绵问:“我也可以吗?”
得知江绵要在他们班插班时,岑沛风还是挺高兴的,但报节目的事,一般都会找原来班上的人。
江绵是插班生,如果准备的节目不够出挑,大家不会投她。
要经过班上投票,才能到大礼堂表演。但看着女生亮晶晶的杏眸,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岑沛风小心翼翼问:“你想报什么节目?”
江绵莞尔。
“这个!”
她转过身,踩下一阶台阶,轻轻哼唱起来。
她是乡下来的,会的才艺本来就少,岑沛风都有心理准备,无非就那几样。
可是,听到回荡在礼堂里的那把缥缈空灵的歌声时,却直接愣住了。等人止住声,还久久不能回神。
女生站在台阶下方,晃了晃手,才如梦初醒,“你刚才唱的是什么?”
江绵:“我老家的山歌,好听吗?”
山歌居然能唱成这样?岑沛风有点被打破认知。
他小声说了句好听,然后问:“你要报这首上去吗?”
女生弯了弯眼,道:“如果是庆祝开学,我想唱另一首。”
岑沛风:“……
他鼓起勇气,“我可以给你当伴奏吗?我会拉手风琴。”
想要通过班上的投票,光有本事不够,还得有个他们的“自己人”,江绵点头,“好啊。”
见她同意,岑沛风不由笑了下,握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准备节目,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由他来当她的伴奏,他们还要抽时间出来排练,会有很多见面机会。
除了回来那天,章远卿没和父亲单独说过话。
下放之前,知道父亲让秘书怀孕那天起,在他这里,就已经当那个人死了。
部队流程严格,即便是亲儿子,要见一面,也要在外面等上个把钟头。
饶是如此,打一照面,对面还是立即判断出来,他是从哪来的,“去看你妈了?”
章远卿掸了掸身上的香灰,“她在这里人生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