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叫你。”
岑沛风嗯了声,没把帽子从脸上摘下来,放在膝上的左手,像是握着什么,手背青筋微凸。
过了很久,才慢慢松开。
和班主任打过招呼,拿了书包,回车上时,江绵还以为今天也是勤务兵开彻。
到了才发现,坐驾驶座的是章远卿自己。
见她像往常一样拉后排的车门,他下颌微抬,示意道:“坐过来。”
江绵只当没听见,坐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一次两次就算了,回回都这么叫,真当她脾气那么好呢。
要在平时,她不配合,章远卿也不会强求。
她摔他的门,他都不生气,何况这个。
但她撒交卖乖,嘴皮磨破,还用方思薇来交换,让他来看自己的演出,他以为她是为了炫耀自己有一副好嗓子,结果却是撞见岑家那个小辈和她告白的场景。
怎么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她不动,他也不点火,就靠在车座上,这么僵持着。
可天气还没回暖,不点火,连暖气都开不了。
没待一会儿,车厢就冷得呵气成霜了。
江家坝的冬天没下过二十度,金花服做得修身,塞不下厚衣服,礼堂里人又多,江绵这么穿,在台上时还能忍受。
在外面罩一件斗篷坐在车里,就有点吃不消了。
但她又不是不知道对方在等自己低头,愣是抱着胳膊坐在后排,宁可冻得牙齿打战也不过去。
能犟到这个地步,也是少有了。
从后视镜里看到女生冻得把脸埋到膝盖上,蜷缩起来的样子,章远卿闭了闭眼,忍了会儿,还是点了火,打开暖气。
然后坐到后排,将自己身上那件里衬缝了长绒的长大衣脱下来,裹到她身上。
没有暖气时,被冻得动弹的力气都使不出的人,一挨到他的长绒大衣,倒是生龙活虎起来。
江绵挣扎的力气很大。
被他裹成一长条,挣扎不动时,还像斗败的山羊一样拿头朝前用力顶了几下。
车厢不宽敞,章远卿离得又近,一个不留神,就被顶到了下巴。
他闷哼了声,却没推开她,而是将人紧紧勒在怀里,沉声道:“想被人看就继续闹。”
这里是学校的停车棚。
旁边是门卫,前面是操场,左边是教学楼,再前面是礼堂和教务楼。
今天又有家长来,放学时间人来人往,到处都是车鸣声和说话声。
他们还没离开校区,这辆车的防震功能又不算顶级,要是动静太大,引起围观是一定的。
听到这话,女生果然安分下来。
她在他怀里挣扎了半天,逃没逃出去,倒是把自己累得喘气,两颊红扑扑的,鼻尖也捂住了汗珠。
望向自己时,只有眼神明亮得过分,像是真的担心有人注意到这边,用气音说:“只有我在闹吗?你敢发誓你就没有?”
章远卿没理她,“头仰起来。”
江绵冷笑了声,甩开沾到嘴边的碎发,一字一句道:“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样?”
她以为对方又要说入乡随俗之类的大道理,拿回江家坝威胁自己,正要酝酿措辞反击,就被人从正面抵住小腹,不轻不重地撞了下。
江绵……
她不可思议地抬起脸,以为自己感受错了。视线落到男人泰然回望的绿瞳,才知道不是错觉。
“吓到了?”
她动来动去的时候,就没想到这点?
一贯以长辈自居的男人淡笑了下,连带下巴上,被她顶出的淡红都显得几分极浅的邪气。
他靠近她耳边,轻声问:“小驰没告诉过你,我不是什么正经人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4章娇气原配
江绵被对方的不要脸震惊了。
如果不是腰被他的腿夹住,膝盖也被压着,动不了,都要离他八丈远了。
但此刻衣领还在男人手里,听到他问现在能不能听话时,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眼睛睁得圆圆的,连要说什么都忘了。
见她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