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没有自尊吗?
祁骁握拳,盯着惠宁的脸颊看了许久,霍然起身拂袖而去。
他怕自己说出来的话不好听,若是说了,真没有回头的机会......
他大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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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祁骁不欢而散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披香殿。
惠宁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他不来,她反而自在不少,只是成日里提不起精神,丹阳公主东光县主请她去山林里骑马游玩,都被她拒绝了。
转眼过了三日。
这日,惠宁难得想出门走走,泼黛挼蓝都知道她最近心情不好,一路上不停地说笑逗她开心。
惠宁忍不住扑哧一笑,她们一行人已经走到了无人的僻静之处,她招一招手,示意回去了。
道旁两个正在洒扫落花的内监见到她来,连忙停下手头的活计,行礼问安。
惠宁随意地瞥了一眼,猛地上前两步,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提着扫帚的老太监。
他身上的青色衣袍很是简素,瘦削的脸上长着好几道深深的皱纹,发丝里混着一缕缕的白发,梳着小小一个稀疏的髻。
正是她不久前还疑惑过是不是出宫养老了的霍振。
从她记事起,霍振就在她爹爹身边伺候了,是心腹中的心腹,在宫里极有体面,大家都依着先帝朝对得宠信大内监的称呼,喊他一声阿翁。
他怎么会沦落成来行宫做打扫的活计?
惠宁印象里的霍阿翁,身着紫袍,脸上常常含着一抹笑意,又透着一股常在御前的威严,说话慢条斯理,看起来像一个中年文士,和眼前这个落魄苍老的内监判若两人。
“老奴拜见公主。”
惠宁扶住他不准他行礼,又执意让他和自己一起去不远处的亭子里坐下说话。
霍振推辞不过,在惠宁面前坐了,感叹道:“不曾想公主还愿意见老奴。这两日老奴听人说起,公主和驸马和好如初,那便是再好不过,即使叫老奴即刻死,也没有遗憾了。”
惠宁听他说的这般夸张,不由蹙了蹙眉。
她没有回应这句话,关心道:“阿翁,你在行宫是不是很累?”
“老奴当初说错话传到殿下耳中,惹得殿下和驸马生出嫌隙,罪该万死,能留一条命在行宫里苟活,已是陛下天恩浩荡,实在不敢称累。”霍振苦笑道。
闻言,惠宁不由攥紧了手心。
她很快命令道:“你们两个先下去,我有话要单独和阿翁说。”
泼黛挼蓝应诺,退下了。
惠宁直直地看向霍振,试图在他苍老的脸上找到答案。
她和祁晓,居然是因为这事而有了嫌隙,到底是什么话呢?
她要怎么开口询问呢?
毕竟,这样的大事她理应记得清清楚楚。
惠宁思索片刻,很快有了主意。
“阿翁,你当时到底说了什么?我要你自己原原本本再说一遍。”她着意加重了“自己”二字。
霍振慢慢站了起来,道:“殿下,你这是为何?”
惠宁道:“我想要听你亲口说一遍,免得其中有什么差错。”
“殿下,”霍振摇了摇头,“老奴这把老骨头,再说一次再被罚一次,即使散了也无妨。可那些千不该万不该说的话,说了只会白白惹殿下难过,殿下何必再听一回呢?何况,殿下已和驸马重回往昔的恩爱,就将这些事忘了吧,咱们也不要再提起了。”
惠宁道:“阿翁,你是看着我长大的,知道我不会轻易改变主意。我也请你看在这份情上,再说一遍。”
“这......”霍振面露迟疑。
惠宁能猜到,当年霍振和她说的那些话,也许让她闹了一场,以至于她爹爹也知道了。
她保证道:“今日之事,绝对只有你我知晓。”
方才她已经强硬过了,并没有用,便恳求地看向了霍振。
屋内一时没有人说话,静得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霍振才长长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起了两年前他和徒儿闲聊时的光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