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唇角翘起,微微一笑。
这件事发生在两年前,她怎会一直想不明白,以至于执意要和祁骁分居呢?
惠宁拍拍自己的额头,她的气性应当没有这么大吧!
绝对没有。
惠宁不自觉地撇撇嘴,挼蓝上前回禀道:“殿下,太子妃邀您去宴饮——”
“不去,”惠宁想也不想就打断了她的话,“就说我不舒服。”
挼蓝应诺退下。
惠宁才没有心情去和人饮酒作乐,她单手托腮,看着窗外的景象渐渐沐浴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夕阳西下,她想到什么,吩咐道:“去和行宫管事的说一声,叫他们关照些霍阿翁。”
泼黛应下,当即叫人去跑腿。
惠宁又道:“快些摆膳吧,我饿了。”
婢子们见公主从回来后就一直坐在窗前默默出神,都担心不己,如今见她脸上带笑,都松了一口气,连忙去传膳。
殿内点起灯烛,山间柔和的夜风吹动水晶帘,泠泠作响。
不一会儿,晚膳便摆好了。
惠宁白日里没吃什么,此时饿狠了,正要提筷时,外头传来一阵通报声。
是太子妃的婢女求见。
她不是己经说了不去吗?
不过片刻,有个陌生的婢子进来,行礼后开口道:“公主万安,太子妃遣奴婢来问一声,于阗国的王女乌月可是在公主这里?”
惠宁连这个名字都没听过,摇了摇头。
那婢子赔笑道:“王女在宴会上问起您怎么没来,说想见您,太子妃还以为她是来找您玩耍了,便没有派人去寻她,只是许久都不见她回去,才让奴婢来问一声,不想公主也没见过。”
惠宁蹙了蹙眉,直接问道:“王女不见了?”
婢子低着头道:“是,王女在宴会上不见约摸一个时辰了。”
“这么久了,你们才想起来找?!”
婢子道:“王女惦念着您,太子妃以为她是来找您玩了......”
惠宁蹙眉,命她不必再说了,回去复命。
她一走,惠宁立刻只留了两个贴身婢子,问道:“我和乌月感情很好?”
泼黛道:“王女会骑马,以前来行宫避暑的时候和您一道玩过几次。奴婢瞧着她是很喜欢您的,不过王女今年才十岁,和您能说的话不多,称不上感情很好。”
挼蓝小声道:“殿下,这事您要管吗?”
寥寥几句话,她们都明白发生了何事。
惠宁哼了一声,王女在太子妃的宴会上失踪了,估摸太子妃一开始没注意没上心,见时辰晚了才开始着急,连和此事不相干的她都来问一遍。
她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天光暗淡。
“我们去见太子妃。”
惠宁思索片刻后站了起来,又夹起一筷子的炙肉吃了,率着婢子出去了。
行宫依山傍水,虽说没有野兽能靠近,但若是不小心摔一跤没有及时救治,万一血流干了或是留下重伤......
天渐渐黑透了,惠宁实在不放心让一个十岁的小女孩独自在外头,而她一直没有回去,也许是己经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一想到此,惠宁不由加快了脚步,赶到了太子妃设下宴会的揽月阁。
宾客都己经散了,太子妃坐在后头厢房里愁容满面,一见惠宁来,问道:“妹妹的身子可好些了?”
惠宁没理这句话,径直道:“嫂嫂可在附近找过了?”
“我派了十几个婢子出去找了,还没找到王女。”
“为何不多派几个人?”惠宁急道。
太子妃嗫嚅道:“这事怎么好闹大呢?”
惠宁冷哼道:“不能闹大,但能将这事的责任推到我头上?”
“你——”
“升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随着一声责问,太子进来了。
“阿兄。”惠宁站在原地,行了个礼。
“殿下!”太子妃则是激动地迎了上去。
太子在来的路上己经听太子妃派去的婢女说了事情经过,不引人查地瞪了太子妃一眼,示意她回去坐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