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呢?
她愿意配合祁骁,看他被临淮王训斥后还想笑,只是比平时严重几分的口角吧。
“殿下,您可还有难受的地方?”泼黛问道。
惠宁摇头。
怪不得祁骁问了是不是要在陛下面前装相。
原来是祁骁惹过她一回,而她也帮过祁骁一回,怪不得他那么快就答应帮她了。
原来是发生过一次类似的......
惠宁心内一阵欣喜,她又一次想起了这五年里的点滴,总有一日她一定会全部想起来的!
她还有些晕,一激动,眼前花花绿绿,好一会儿才平息。
她也才反应过来,泼黛又在她的耳边喊了几声“殿下”。
“我是在宴会上晕倒了吗,可有人说了什么?”
“殿下,你在宴会上只是脸色发白不说话了,”泼黛道,“陛下让您安心修养。”
“我没事了。”惠宁了解了情况,又问,“他人呢?”
泼黛自然明白公主说的是谁,道:“驸马陪了您好一会儿,后来有人寻他,似乎是有什么急事将驸马叫走了。”
“知道了。”
惠宁的思绪千丝万缕,她闭着眼,慢慢回想方才的记忆。
怪不得祁骁今日会主动扶她,原来是她以前提过这个用来装模作样的法子,不过他当时觉得这只能看出她腿脚不便之下的一片孝心......
惠宁忍不住扑哧一笑。
还有夹菜,在如何装恩爱这一块上,祁骁想的就没有变过。
她仔细回想,蛾眉微蹙,祁骁之前是不是故意选了一块格外肥腻的肉给她,好逗她去搭理他?
惠宁的思绪浮浮沉沉,眼看月落参横,行宫内似乎还有人现在饮酒作乐,远处隐隐绰绰传来极轻微的欢乐之声。
在回忆里,她和祁骁演的当真僵硬,也不知道临淮王有没有看出来他们是装的。
但两个人能一起扮演甜蜜,怎么也不至于感情太差吧。
就像这段记忆中的自己,对祁骁定是有什么不满,但还是愿意陪他装相。
甚至在生气时,心头也会闪过一丝和祁骁在一处的愉悦。
那今日的祁骁,又是怎么想的呢?
惠宁坐了起来,一股冲动涌遍了全身。
她想要现在就见到祁骁。
立刻马上见到。
她不会和他说失忆的事,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只是想见他。
惠宁后悔让祁骁就这般走了。
天色已经黑透,惠宁就着夜明珠的光坐起来,有些笨拙地给自己穿好了外出的衣裳。
她下床,对值夜的婢子“嘘”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月华如水,如一匹银纱笼在行宫的一草一木上,在风中沙沙作响。
惠宁的鞋沾染了夜露,她看似潇洒,心中却格外急切。
她不由加快了脚步,昨夜的宴会应是持续了许久,远处的殿宇里还闪着烛火。
惠宁轻车熟路地到了祁骁值房的所在地,这一片住的都是金吾卫,有一个醉倒在了廊上,其余的几间房舍也飘出了酒香。
约摸是带回来继续喝酒的吧。
惠宁没管这些闲事,走到祁骁的厢房前。
里面也飘出一阵若有若无的酒味。
惠宁正要拍门,就听到了屋内传来一阵说话声,像是有好几个人在里面,大约是都醉了没在意声量,她隔着一道门也能听清楚在说什么。
“......你还这么看着我做甚,要不是你那时非要拦着我,我早就把那无耻的废物狗辈打得脑袋开花了!”
“别说了!”开口的人叹了一声,“驸马已经出面替你做主了,你还挂在嘴上说什么?”
“呵,”一开始说话的人更生气了,“不过是荆王妃的族兄弟,仗着自家这点关系进了卫队,就敢和我们耍起威风了!我们进不去紫云殿也就罢了,他不是也进不去吗?这狗东西,有何脸面来和我们抢位子,还讥讽我们官职卑小只配在这里——难道你们就一点都不生气?”
惠宁吃了一惊,微微挑眉。荆王是她的叔叔辈,身上并没有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