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再气恼,也不至于再去杀人吧?”
祁骁微微挑眉,“你听说的闲话里,事前发中的倒是一清二楚。”
惠宁一怔,道:“嗯,我都是听东光阿姐她们说的,她们哪里知晓人命案子里的事。对了,你今日在沃原可有找到证据?”
祁骁方才也只是随口说说,闻言,回答道:“没有。”
他语气里有藏不住的失落和焦急。
惠宁也苦恼,如今虽然没有铁证证明韦大春杀人,但他又是和陆二矛盾最大的那个,偏偏还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依着东光县主她们的话,荆王夫妇那边又很在乎这个亲戚。
她抬眼,正想安慰他一句,要说的话又顿住了。
在说话的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挨得如此近。
近得在昏昏沉沉的洞内,她都可以看清祁骁微垂着的眼,和他专注思索的神情。
火堆发出“哔剥”一声响,燃烧着的火堆变得微弱。
这声响叫祁骁从沉思中回过神,他偏过脸,公主身上裹着的宽大衣袍被洞口吹来的冷风吹起,她拿手按了按,青丝已经半干了,垂在肩头,遮住她半张脸庞。
她脸色仍是苍白,看起来有几分楚楚可怜,和平日里的灿若朝阳截然不同。
他打破了二人间短暂的沉默,问道:“冷不冷?”
惠宁微微一怔。
在他没来之前,她在长满青苔的水边瑟瑟发抖,当然是冷的,但如今换下湿衣裳有了火堆后,她身上渐渐暖了起来。
而如今,火变小了......
她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又一次误解了他的意思。
也许他并不是想要抱着她。
但若是说不冷,又像是拒绝他主动的好意......
她没有说话,轻轻蹙了蹙眉头,又撇了撇嘴,也不知在想什么。
祁骁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揽住了惠宁的肩膀,干脆道:“反正我很冷。”
暮夏时节,这阴森森的洞里冷意幽幽,祁骁出门之前哪里料到会有这一遭,穿的都是再寻常不过的夏季衣裳。
如今一分为二到了两人身上,都是薄薄一件。
他的手从她的肩头垂下,捉住她的手,惠宁没有动作,接着,他的两只手都握住了她的。
也许是因为受过凉,如今被他的体温裹着,惠宁的手心指腹不禁有些痒意。
她垂眼,看着他覆在自己手上的手掌,微微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的肌肤。
随着两人双手前后交握,她已经整个人都坐在他的怀中。
隔着薄薄一层夏裳,他身上年轻男子那股格外火热的体肤温度源源不断渗入她的肌肤,头挨着头,气息也缠绕在一处。
一时没有人说话,只有祁骁的呼吸声拂在她的耳边。
惠宁周身都暖洋洋的,像是从心头泛起的暖意。
这和他们和好那段时日里床第之欢不同,二人之间动作没有任何亲热意味,仿佛只是两个遇到意外相互依偎取暖的人。
可他们又是夫妻关系,在她的眼里他是她的新婚丈夫,在他眼里......
初初失忆后,她怀疑过祁骁对她不利,早就不把她当做公主和妻子看了,对她存有坏心。她也想方设法试探过几次。可随着这段时日的相处,还有她此时此刻身体本能的信任依赖,她忽地意识到,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过,祁骁可能害她的事了。
除了最后一步,她一点都不排斥他的亲近。
惠宁胡思乱想片刻,提醒自己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可韦大春的事情如今也没有进展......
她偏了偏脸,嘴唇一不小心滑过祁骁的脸,惠宁有些羞耻,抢在祁骁开口前随意找了个话题:“你还没有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呢。”
祁骁道:“我骑马经过洞前方的山丘时,看到了这一片草有压过的痕迹,一定不久前才有人经过这里了。”
提到“不久前”,惠宁嘀咕道:“可惜韦大春是几日前来的,估计什么痕迹都没了。”
“是啊。”
祁骁找了一日,风吹草动,过去两日,早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