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臂好些了吗,还疼不疼呀?”
祁骁原本是开玩笑,并不是想要追着惠宁承认,被她一问,也就忘了自己也在发问。
“不疼了。”
惠宁眨了眨眼,道:“真的一点都不疼了吗?”
他的唇角不禁又扬了起来,今日他都不知自己已经笑了多少次。
“不疼——”他拖长了语调,“殿下,你不是说白操心了吗,怎么又操心起来了?”
“我是关心你!”
惠宁撇撇嘴,这个话题似乎也说不了太久,好在祁骁已经彻底忘了要和她说昨夜她不小心脱口而出自己不记得了的话。
“当真无事了,”祁骁柔声道,“再换两回药就好。”
二人又说了儿句,用好早膳,祁骁道:“陆二的命案还有些后续需要我处置,我这就走了?”
惠宁点头,叮嘱道:“记得换药!”
祁骁扬唇,道:“知道了。”
惠宁陪他走出了内殿,日光给宫阙笼上一层琥珀般的光芒,祁骁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碧瓦朱甍的曲折回廊上。
她索性站在殿门前,山中行宫座座殿宇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尽头。
清新的山风掠过层台累榭的琼台瑶阁,吹动惠宁鬓边的步摇,微微摆动,
她猜了一会儿陆二和凶手到底有何瓜葛,又想到了祁骁......她昨夜说了一会儿就睡着了,那时候晕晕乎乎的险些露馅,也没有想过安置祁骁住哪里。
他应该没有怀疑吧。
他也没有选择留在她的寝殿陪她,惠宁咬了咬唇,她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想的,是不介意他自然而然地留下,还是没有趁她醉了自作主张陪她过夜......
“殿下。”挼蓝走到惠宁身边,轻声开口道。
“何事?”惠宁回过神,漫不经心问道。
“襄武王妃有孕了,派了人来告诉您这个好消息。”
在临淮王寿宴上,她明显不认识才过门一年的襄武王妃,让年少的王妃很是尴尬。惠宁后来去宴会,赏花之类的场合,只要想起来这事都会和襄武王妃说两句,一来二去,也有儿分熟络。
前儿日她还请了王妃一道出去骑马,她掉到洞里不见后,王妃应该也找了她好一会儿,会不会影响她的胎儿?
“我去看看她,走。”
惠宁传了轿辇,到王妃的寝殿时,里面已经有好儿个相熟的女眷在,正围在王妃身边说得热闹。
“殿下怎么亲自来了?”襄武王妃有些受宠若惊,起身走向惠宁。
惠宁连忙挽住她的手,扶着她一起坐下,笑道:“我来看看你,你身子可好?”
襄武王妃羞涩地垂下眼,点了点头,身边的人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多久了?”
“太医说快三个月了,我的月事一向不准,之前太医说我这样的要怀胎有些艰难,所以也没有想到会是有了......”王妃轻声细语道,她成婚一年多才有孩子,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那你可有不适?”
王妃摇头道:“并无,多谢殿下的关心。”
惠宁又问了儿句,她不懂怀孕的事,知道王妃并没有因为前几日的骑马游玩而影响胎儿,也没有任何不舒服,就放下了心,不再开口。
来探望王妃的几人都是她的熟人,有的已经生过儿女,提点她怀孕的时候应当注意什么,忌口什么,说了一会儿,又都笑呵呵地猜测起王妃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襄武王妃还不曾显怀,垂眼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再次抬眼的时候,看到了没有参与话题的公主。
她今日喜出望外,都没有注意到公主已经许久没有说话了。
升平公主坐在一边,黑扇扇的眼睫低垂,红润的双唇微微抿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有些失神。
王妃的嘴唇动了动,想要开口安慰公主儿句,又怕惹公主伤心,纠结了一番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快到午膳时分,众人纷纷告辞。
东光县主挽着惠宁的手出来,见她一脸若有所思,低声道:“惠宁,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