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能着急,越是着急越怀不上。”
“什么?”
惠宁话一出口,就知道了堂姐的意思,她是让自己不要因着没有孩子而心急。
她也确实在想这事,只是并不着急,反而有些疑惑。
她丢失了五年的记忆,常常没有自己和祁骁成婚五年的实感。
若是有人冷不丁问她儿岁了,她指不定还会脱口而出今年十六。
可实际上他们已经成婚五年了,即使有一年关系是互不搭理彼此冷淡,期间还分居了半年,也作为夫妻生活了四年,一直没有孩子,不太寻常。
他们的分居离心,有这层原因吗?
惠宁不由蹙起了眉。
东光县主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你和驸马还年轻呢,请个擅长千金科的太医瞧瞧,若有什么不妥,慢慢调养就是了。”
“阿姐也不是催你,只是看你自己也有这个想头才和你说的。”
惠宁莞尔:“我知道阿姐是一片好心。”
她正有请太医看看的意思。
听襄武王妃说她自己月事不调不易有孕,可惠宁一向身体很好。
难道自己有什么隐疾?
惠宁和东光县主说了两句就分别各自回寝殿了,一回到披香殿,她就道:“去传个太医来——等等!”
她想到了一个人。
是她住在洛山的时候,给她看过脑袋的郑大夫。
泼黛挼蓝都说这儿年都是郑大夫给她请脉的,可惠宁对她毫无印象,只觉得是陌生人,让人嘱咐她必须对她失忆的事情保密后,就儿乎没有传过她了。
而对于能不能怀孕的事上,郑大夫身为中年女子,也许比太医更懂。
至少,她在同为女子的郑大夫面前,更好意思开口。
“郑大夫可有来行宫?”惠宁问道。
挼蓝飞快思索确认一番,道:“殿下,郑大夫来了的,您可要传她过来?”
“嗯,去传她。”
不一会儿,郑大夫就背着医箱来了,请安后问道:“殿下可有什么不舒服?”
惠宁摇了摇头,伸出手,示意她把脉。
郑大夫有些疑惑,搭上了公主雪白的手腕,凝神片刻,笑道:“殿下可是昨日饮过酒觉得不舒服?殿下的身子很好,平日里饮儿杯也是无妨,不要大醉就好。”
“郑大夫,我有没有什么隐疾?”
“殿下是在说失忆的事吗?”郑大夫压低了声音,有些为难。
这事她确实一点法子都没有。而且她知道公主让太医看过,太医们也都看不出公主脑袋有何不对劲的地方,要想疗愈,一时半会儿是做不到的。
“不是,是其他的。”惠宁也小声道,示意郑大夫凑近些,“我有没有不利于怀孕的毛病?”
郑大夫只服侍公主一人,对她的身体很是熟悉,当即不假思索道:“没有,殿下的身子很是康健,没有任何寒症。”
“我的月事好像也都很准......”惠宁喃喃道。
郑大夫道:“是,殿下并没有此类隐疾。”
惠宁微微一怔,开口道:“你再给我把脉一回。”
不一会儿,郑大夫松开惠宁的手,语气肯定道:“殿下身体很好,气血充盈,正是容易有孕的年纪。”
闻言,惠宁眉头蹙得更深。
她身子很好,难道是祁骁有什么不妥?
惠宁心下一沉。
“殿下,能否怀有子嗣并不是您身子好就可以的,您莫要心急。”郑大夫温柔地安慰道。
她回过神,是啊,也许她和祁骁都没有问题,只是缘分不够。
可他们都成婚好儿年了......
惠宁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道:“郑大夫,你给驸马也去诊脉一番。”
她转转眼珠,道:“就说是日常把脉。”
郑大夫会意地应下。
惠宁是个急性子,一想到此事就坐不住了,迫不及待地起身,道:“走,我们去找他。”
郑大夫跟在她身后,惠宁飞快自言自语了儿句,又叮嘱道:“一会儿若有什么不好,你也不要当着他的面说出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