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了再告诉我。这样吧,若驸马真的有那方面的不妥,你就嘴上说无事,朝我摇摇头,若无事,你就笑一下。”
“谨遵殿下吩咐。”
惠宁脚步飞快,路上已有人去请驸马回到厢房。
她心急如焚地坐了片刻,祁骁来了。
“你回来了,”惠宁挤出一个笑,“我今日请平安脉后想到了你,怕你平日里没注意染病了,特意叫郑大夫来给你也把脉一番,你快过来吧。”
换做平常,公主不会解释这么多。
祁骁只觉公主的笑相当热情,眼眸里含着浓浓的关切,不由也笑了起来。
“我没有不适,殿下不用担心。”
话虽如此,祁骁还是坐了下来伸出自己的手,让郑大夫把脉。
惠宁身子前倾,日光透过窗户,斑驳地照在祁骁英俊的脸上。
他神态很是放松。
惠宁的一颗心却像是被人紧紧揪起,甚至有些不敢去看郑大夫一会儿是何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祁骁问道:“还没好吗?”
郑大夫松开了他,道:“驸马一切安好无事。”
接着,她看向掩饰不住紧张的惠宁,没有笑,也没有摇头,只是一脸凝重。
第38章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祁骁收回自己的手,没有再去看郑大夫,道:“无事你便退下吧。”
他偏过脸,看向坐在窗边的公主。
她今日穿了一身丁香色的襦裙,如同坐在一团灿烂烟霞中,乌发梳成反绾髻,发髻上错落有致簪着精巧的钗环,衬出一张粉白柔腻的芙蓉面,她的眼睫浓密纤长,微微垂着,一双澄澈如秋水的眼睛发直。
是因为郑大夫给他把脉时间的太久,她在发呆?
祁骁有些好笑,唤她:“殿下。”
惠宁猛地站了起来,似乎很是急切,“我走了。”
说着她便向前走了两步,祁骁见她心神不定又焦急的模样,不假思索扶住她的手臂,低头问道:“殿下,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若是郑大夫查出来祁骁身体无事朝她笑了笑,惠宁一定会留下来和祁骁说话。
可现在郑大夫不笑也不摇头,只是神色凝重,惠宁不知祁骁的身体如何,心里止不住发沉,更是心急想要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她咬了咬嘴唇,心不在焉地随口寻了个理由:“不是什么大事,我打算回去让郑大夫给我殿内服侍的仆婢都瞧瞧身子如何。”
祁骁没有松开她,视线不解地在公主和郑大夫身上转了转。
他知道郑大夫一向只服侍公主,怎么公主会突发奇想不仅给他把脉,还要给殿内所有下人都看一遍。何况,这也不是什么急事,哪里需要公主亲自看着。
他思索一瞬,问道:“殿下,可是你有什么不舒服不愿意让我知道?”
惠宁扯了扯嘴角,道:“我若有不舒服,怎么还会走来找你?”
“你记得换药,”她没有看他,眼睫不住乱颤,“我先走了。”
祁骁正色道:“你若有什么不好,一定不要瞒着。”
“我真的没有!”惠宁猜自己的脸色也许很难看,绽出一个笑容,“你不用担心我了,怪我因为点小事就把你喊回来了,你去忙吧,我也回了。”
祁骁凝望她片刻,这才收回了手,应道:“好。”
惠宁朝他笑了笑,快步离开了这一片厢房。
回披香殿的路上没有一个人开口,和来时一样匆匆忙忙,却比来时的气氛要更加急切,更加凝重。
一到内殿,惠宁就命婢子都退下,只留了郑大夫和两个贴身婢女。
“郑大夫,驸马他是怎么了?”惠宁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一路上郑大夫都在想怎么对公主回禀,公主显然是一点医理都不懂的,但驸马的症状又有些难以解释......
“殿下,驸马身强体壮,大体上并无什么不妥,只是,”郑大夫顿了顿,“驸马的脉象稍稍有些乱,我才疏学浅,能判断出来的,是驸马能让公